了这么多年,从未有过任何重大创新;而莫宁进入学院没多久,却已经接二连三地冒出新鲜想法。
到了那时,学院会相信谁?
答案不言而喻。
但人是由复杂和矛盾拼接成的物种,善良的好人同样无法遏制恶念。
所以无法武断地下结论,认为二级学徒是一个坏得头顶流脓的家伙。
洛克咂巴一下嘴,将满满的羡慕强行压进了心底最深处。
其实他想到了另一个“捞功劳”的办法——主动加入莫宁的团队,配合他完成这个全新的运动理疗项目。
日后若是项目顺利成功,他多少也能分一杯羹。
可这个念头,他实在难以说出口。
堂堂二级学徒,在学院里也算有几分资历,如今却甘愿跟在一个刚进学院没多久的新人屁股后面做事,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若是这种事传出去,不知道会有多少学徒会笑得肚子疼。
洛克心中打定了主意——默默地观察、默默地学习,顺着这个天才少年以一己之力开辟的理疗道路,寻找一个适合深入挖掘的机会。
一刻钟后。
第一轮温水理疗彻底结束。
这一番舒缓的水力按摩,将两头战犀伺候得舒服不已,喉咙里不断发出低沉满足的哼哼声。
莫宁马上将二者驱赶到占地两百余平的专属休息间,让它们在这里恢复一下。
以他如今在两头战犀心中的地位,一句话便可让其乖乖听话。
至此,今日的助手职责便正式落幕。
驯养室后续的工作,自有常驻在此的两位驯养者接手,无需他多费心。
但离开之前,还有一项工作必须完成——撰写每日的驯养报告。
依照驯养中心的规矩,无论是正式驯养员还是助手,每日都要上交驯养日志,详实记录魔兽当日状态与行为,细节越完善越好。
当初莫宁入职半月之时,曾偶然听闻二级学徒洛克低声抱怨安迪的敷衍应付。
洛克的原话是这么说的:“我特意将安迪一个月前的驯养报告翻了出来,与这小子昨天的报告做了对比,至少一半的语句完全一样。”
有人写报告都偷懒,莫宁却从不这么做。
在他的笔下,战犀肯特永远有着鲜活的日常:今日有何种不一样的举动,对周围的什么东西生出了好奇心,一举一动里藏着怎样的情绪与思绪。
报告的字里行间皆是细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