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着它们已经从午休中醒来。
仅仅凭借脚步声,他就能判断出肯特和巴塞此刻心情不错。
莫宁微微一笑,推开门走了出去。
才刚刚出门,他便看到了倒霉孩子安迪的身影。
这货正试图靠近战犀巴塞,履行助手的职责。
可巴塞用铜铃般的眼睛瞪着他,眼眸中分明写着一行字:离我远点!
莫宁面带笑意地站在原地,悠闲地观赏着午休后的这场好戏。
其实只要他开口吩咐一声,巴塞一定会配合安迪的工作。
但他没有理由这么做,傻子才给白眼狼说话。
“呼哧——噗——!”
巴塞大口喘着粗气,接连打着响鼻,看着安迪的眼神越来越危险。
安迪总算不是笨蛋,他读懂了战犀目光中的情绪,开始缓缓后退。
这家伙不敢不退,因为按照驯养中心的规则,倘若因激怒战犀而导致自身受伤,学院概不承担责任。
很快。
安迪退到了十米外。
巴塞对这个距离有些满意,收敛了危险的攻击姿势。
安迪怔怔站在原地,眼神中透着一丝绝望。
这家伙当然明白,从巴塞的表现来看,这头战犀已经不愿意接受他了。
偏偏驯养中心有一条明确的规章:“若驯养者因故无法胜任工作,驯养中心可随时将其辞退。”
巴塞拒绝他靠近,就是典型的“无法胜任工作”——连靠近都不行,还怎么照料战犀?
那么,巴塞的驯养者、二级学徒洛克会怎么做?
答案显而易见:不能帮着干活,留着干什么?
更糟糕的是,倘若被驯养中心辞退,将来再申请同类工作,大概率会被毫不留情地拒绝。
因为履历上会留下一道重大的污痕。
安迪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转头望向莫宁,目光中带着不加掩饰的仇恨。
他非常明白,先前莫宁主动动手给巴塞刷身体,才是导致巴塞“叛变”的根本原因。
与此同时,这也让他产生了空前强烈的挫败感。
对手只是拿着毛刷挥了几下,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便让他输得一败涂地,安迪甚至连原因都想不明白。
“莫宁,你赢了。”
安迪冷冷地说:“但你不会永远赢下去。”
说完之后,他大步走向驯养者洛克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