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犀肯特对力量和距离控制得极好,脑袋堪堪触碰到蓝袍,力道也轻柔得恰到好处,并不比抚摸的力度大多少。
蹭完之后,它便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老老实实跟在莫宁身后。
安迪站在十几米外望着这一幕,只觉得两只眼球被刺得生疼。
这家伙忍不住瞥了一眼战犀巴塞,更是心塞到了极点。
这个叫莫宁的小子才来了一个月,怎么就能让脾气不太好的战犀变得如此服服帖帖?
当初他进入27号驯养室,听说巴塞的脾气比肯特更好,才特意选了前者。
可刚才上演的两场戏,让安迪心中产生了深深的怀疑:“那个混蛋学徒是不是在故意骗自己?”
他将疑窦压进心底,默默施展戏法【清洁】,开始清理头脸上的脓鼻涕。
这东西的粘性极大,一次戏法根本清不干净,必须施展好几次才行。
二十几米外。
战犀肯特安静地站在工具房外,等着莫宁的“宠幸”。
它看见莫宁拎着一只硬毛刷走出来,兴奋得连打两个响鼻,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
莫宁顿时笑了起来:“好了好了,马上就给你刷!”
他走到战犀脖子旁,双手握住一米长的硬毛刷,用力刷了起来。
安迪偷偷观察了一会儿,满脑子都是困惑。
在他看来,莫宁的动作十分僵硬,两次刷动之间的间隔长短不一,每一次的力度也各不相同。
无论怎么看,都像是一个毛手毛脚的家伙,第一次给战犀刷身体。
安迪瞄了一眼肯特,却发现这大块头的两只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分明一脸舒服。
一面是生疏的手法,另一面却是享受的战犀。
这个巨大的反差,让安迪的心神彻底被迷惑占据了。
以前他曾偷看莫宁刷毛,私下也学着对方的样子,尝试着给巴塞刷了一次。
当时战犀巴塞见他拿起毛刷,大为兴奋地主动靠过来。
安迪心中满是喜悦,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诀窍,可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意料。
他才刷了十几下,战犀巴塞便连连扭动身体,“嗷嗷”叫个不停。
彼时安迪以为,巴塞并不喜欢被刷脖子,便将毛刷换到腹部。
结果才刚刚刷了三下,巴塞忽然用力甩了一下尾巴,打了一个响鼻,径直离开了毛刷。
安迪愣了一下,不信邪地拿着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