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魔力之鞭更令人痛彻心扉。”
现在这位学徒有了深刻的领悟。
他忽然非常后悔一时冲动,与鞭魔小姐打起了嘴仗。
维纶强忍着难堪,几乎是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动作带着一种“一刻也不想多待”的急促:
“不过是一场无聊的菜鸡互啄罢了,没什么意思!”
继续待下去,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他绝对没有受虐的爱好。
维纶丢下一句“我回去写论文了”,右手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抚了一下腰部,指尖从施法腰带的储物格内拈出了瞬影粉。
“呼——!”
苍白火焰猛地腾起。
在他的视野中,观测间的色彩开始急速褪去,尖耳鞭魔那可恶的身影也随之扭曲变形。
就在他即将从这个空间抽离的一瞬间,一段话渗过扭曲的空气,精准地钻入了维纶的耳膜:
“曼莎小姐应该会非常乐意知道这里发生的趣事,尤其是维纶先生的‘高论’!”
火焰快速消散。
维纶出现在巫术实验室的冰冷石板上。
他咬了咬牙,以极低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该死!”
他前脚刚走,那个讨厌的女人后脚已经开始迫不及待地宣扬他的糗事了。
维纶站在原地,开始认真考虑是否该向学院申请外出执行任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