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渐变式能量层,光线就会完全恢复。”
用所知的知识解释眼前令人困扰的现象,让他有一种淡淡的愉悦。
愉悦并非来自优越感,而是来自一种更纯粹的、如同解开一道难题后的满足。
这是“我正在探索未知,正在理解”带来的快乐。
与预料的一样。
又走了十几步后。
脚下的卵石路似乎延伸到了某个无形的边界,越过边界的一瞬间,天地之间霎时亮了起来。
昏暗瞬间消散,明丽的光线从头顶倾泻而下,将每一寸土地、每一片叶子、每一粒石子都照得纤毫毕现。
头顶赫然是真正的、碧蓝的天空——那种只有室外才能看到的、纯粹得让人想深呼吸的蓝。
几朵白云飘浮其中,蓬松柔软得像棉花糖一样,边缘被阳光勾勒出明亮的轮廓。
卵石路向前延伸约莫三十多米,连接上一大片被低矮栅栏围起来的黑色竹林。
清晨的阳光穿过竹林的缝隙洒落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将整片竹林渲染成一幅水墨画。
竹林深处,隐约可见两条清澈的溪流蜿蜒流过。
如此景象,尽显田园风情。
前面进来的许多新人已经站在栅栏门前,安静地等待着。
尽管栅栏高度不超过一米,栅栏门也没有上锁,但没人敢擅自翻越,或者打开那扇虚掩的门。
莫宁走到人群后部,视线穿过人群的缝隙,平生第一次近距离看到了钢铁竹这种灵性植物。
它们的高度只有两米出头,比普通的成年男子高不了多少,粗细与小孩手臂相仿,在晨光中泛着幽幽的冷光。
这是尚未长成的状态——根据书籍里的记载,钢铁竹生长到三米高才算成材。
竹叶呈紫黑色,在微风中轻轻颤动,叶片边缘薄如蝉翼,看起来似乎没什么危害。
但莫宁知道,这玩意儿锋利得堪比刀锋。
人群中有不少人颇有见识,知晓钢铁竹叶的危害,正在低声提醒着同伴:
“一定要小心这些竹叶,它们割开坚韧的皮甲,比撕开一张白纸更轻松。”
“听说每年都有不少倒霉蛋被割伤,甚至手指被切断的都有。”
“记得保护好眼睛,据说有人被弹回来的竹叶刺中眼睛,直接瞎掉了。”
“你们千万注意,如果在竹林里受伤,还得自己花钱治疗,赚的还没有花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