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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好在有东厂出面与云州官府配合,把你杀官之事按了下来,再加上你如今两州武林盟主的身份,左相不太方便直接动用官府力量对付你。
但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自己多注意,也要留意马万里,他毕竟是左相派系的人。”
顾观棋拱手道:“多谢徐州牧提醒,我会多多注意的!”
徐鹤微微笑了笑,道:“虽然当了盟主,但武功修炼方面也千万不可落下,若是哪天左相能够脱开身,亲自出手来杀你,可就麻烦了!”
顾观棋问道:“张介溪的武功很强吗?”
徐鹤想了想,说道:“天机阁阁主曾说过,若是排一个天下武评榜,左相可进天下前十,他的武功已经高到了可以基本忽略军队的层次。
而据我所了解到左相当年所展示的手段来看,你现在是远远不够的,都不够他停手之前的战绩,更别说,如今他已经多年不出手,谁也不知道他到了什么境界。”
顾观棋瞳孔微缩。
心头涌起了一股压迫感。
好久没有这样生出过想要相亲的冲动了。
……
乾国,京城。
一条大河旁,一个长相俊朗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湖边垂钓。
此人正是左相张介溪,因驻颜有术,看起来不到四十岁,实则已经年逾花甲,一举一动之间非常儒雅。
他轻提鱼竿,却钓了个空。
他身旁站着的那个中年文士立马为张介溪挂上鱼饵,轻笑着说道:“相爷今日手气不太好,往日这时候都已经钓了起码十几条鱼,今日却还未开张!”
这中年文士正是张介溪的头号幕僚,江湖人称无计可施的计三千。
张介溪说道:“钓鱼是一种修行,我心静时,鱼也心静,自然很好钓鱼,今日我心思不定,鱼也不定。”
计三千望着河面,此时,正好起风,河面上波光粼粼,他说道:“学生斗胆猜测,烦扰相爷之事,应是青州顾观棋。”
“无法解忧啊!”张介溪微微叹了口气,道:“我欲亲下青州,杀了顾观棋,以报杀子之仇,可偏偏我一时半会儿又抽不开身。”
计三千连忙说道:“学生倒是可以代劳!”
张介溪微微摇头,道:“你杀不了顾观棋,此前是我小觑了那顾观棋,从他在云州覆灭听潮剑派的战绩来看,此子的修为,已达入道之下巅峰,或者是半只脚已经入了道,你不是他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