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锦鲤被钓了起来,分量不小,至少有三斤。
他将锦鲤取下,然后放入河中,说道:“你且看,这就是入道伟力!”
计三千望着河面,目光中满是困惑。
那条金色锦鲤已经游回了深处,河面波光粼粼,一切如常,仿佛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相爷,“计三千拱手道,“学生愚钝,只看到锦鲤入水,并未看到您所说的'伟力'。“
张介溪微微一笑,没有答话。
他缓缓抬起右手,食指轻轻朝河面一点。
动作极轻,极慢,像是随手拂去衣袍上的一粒灰尘。
计三千的目光紧紧追随着那根手指。
然后,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河面上,从张介溪指尖所指之处开始,河水向两侧分开,不是被推开或者劈开,就只是很纯粹的,仿佛是河水自己知道该往哪里让开。
一道笔直的裂缝从河心出现,向两端迅速延伸,两岸的河水向两侧退去,露出下面湿润的河床,水草在湿润的泥泞中轻轻颤动。
河面被分开了。
四五十丈宽、四五丈深的河,从中间被一分为二,裂口足有几十丈长。
两侧的河水悬在半空中,如同两面巨大的水墙,水墙表面平滑如镜,没有一滴水落下,没有一丝水花溅起,仿佛它们本就该那样立着流动。
阳光从云层后漏下来,照进那道裂口之中,将各处淤泥照得微微发亮。
那条金色锦鲤正悬在裂口中央的半空中。
它没有落到河底,也没有挣扎,就那么静静地悬浮着,鱼鳍轻轻摆动,仿佛它仍旧在水里游动。
张介溪轻轻抬手。
那金色锦鲤便从河里裂口中飞起,在空中划过一道金色的弧线,稳稳落进他掌心。
鱼尾轻轻拍打着张介溪的指缝,鳞片在日光下闪闪发亮。
而那道裂开的河面,在张介溪收回锦鲤的同一瞬间,缓缓合拢。
两侧的水墙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托住,徐徐归位,水面相接时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只有一层浅浅的波纹向四周荡开,转瞬便消散无踪。
河面恢复了原样,波光粼粼,水声潺潺,仿佛从未被分开过。
计三千站在原地,嘴唇微张,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他的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后背的衣衫已被冷汗浸透,眼前一幕,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
“相爷“他开口时,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