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林义愤填膺的样子,缓缓道:“那个……卢指挥使,其实吧,我对朝堂的事情不感兴趣,关于你们两派,谁正谁邪,我也并不在乎。
我在乎的是谁跟我过不去,我就让谁不好过。如今,我与张介溪以及铁家的仇怨的确是很难调和,所以,我并不在意你们东厂派系名声好不好,能合作,自然可以合作,你说吧,你准备怎么掩盖?毕竟,我可是大庭广众之下杀了铁境澜!”
卢林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住内心对张介溪的厌恨情绪,缓缓说道:“顾大侠,我刚刚与寇州牧做了交易,他将会与我配合。
之后,我们会对外宣称,你杀的不是铁境澜,你是发现了四极殿杀手伪装成了铁境澜,所以才痛下杀手,真正的铁境澜早已经遇害。
所以,顾大侠你没有杀官,不仅不是杀官,反而是有功。”
顾观棋皱眉道:“卢指挥使,众目睽睽呀!”
卢林轻笑道:“听潮剑派与四极殿勾结,不也是众目睽睽吗?可还不是可以定义为王庆之个人行为?黑与白,是与非,没有那么分明的。”
顾观棋说道:“可铁境澜背后是铁家,是张介溪,你们这么做,铁家和张介溪能无动于衷吗?”
“可这里是云州!”卢林说道:“只要有寇州牧帮忙,这件事情就能成。至于请寇州牧帮忙所需要付出的条件,就不需要顾大侠你考虑。”
“真能行?”顾观棋有些不信。
卢林说道:“真能行,所谓州牧,乃是代天牧民之人,一方封疆大吏,你别看寇州牧总是笑吟吟的,但实际上,他对云州的把控力度非常大。
我与铁境澜之间的争斗,就因为他的一点偏袒,我即便是背靠东厂,还是名正言顺的六扇门一把手,结果,也轻轻松松被铁境澜架空权力。”
顾观棋皱着眉头,道:“说实话,卢指挥使,仅仅只是要我到时候帮忙出手,而且对付的还是我的仇敌,就这一个条件,便帮我解决杀官的影响,我是很心动的。
但是,你我之间并没有情分,所以我信不过你,我无法确定你是不是在给我下套,诱骗我进入圈套。”
卢林微微颔首,道:“理解,换我处于顾大侠如今的处境,我也不可能相信他人,更何况,还是一个陌生人!”
说罢,
他犹豫了一下,咬咬牙,道:“顾大侠,你与药王谷交好,可以找苏谷主要一枚药王谷秘制毒丹忘川归。那是天下奇毒,中毒者,若是七天之内没有解药,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