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赢吗?”
法缘大师沉声道:“在外面,我能赢,在这里,我必输!”
此话一出,
唐玉和苏青行都面如死灰,一阵绝望。
裴寂临阵突破,又有主场优势,连云州第一高手法缘大师都自认会输,又加上数百号听潮剑派的弟子和众多高手。
顾观棋一人一剑,绝无生还的可能。
与此同时,
广场之上,那股剑意越来越浓烈,越来越磅礴。
它不再只是从裴寂身上散发出来,而是开始与周围的天地产生共鸣。空气开始流动,不是风,而是一种无形的力量在搅动,仿佛有一片无形的浪潮在广场上空出现。
浪潮汹涌,波涛澎湃。
那是听潮剑派的镇派绝学——听潮剑意。
传说听潮剑派的创派祖师在江边观潮三十年,终悟此剑道。剑出如潮,剑意如江湖,一剑落下,如同万顷波涛倾泻,无可阻挡。
而此刻,裴寂所展现出来的听潮剑意,比传说中更加恐怖。
他的剑意不再是模拟潮水,而是真正地与天地间的某种力量产生了共鸣。那股力量浩瀚无垠,仿佛一条大江的意志都凝聚在了他手中的那柄剑上。
“难怪……”裴寂低声呢喃,“难怪我的剑洗不干净,在江中洗了十三年,剑上始终有污秽。”
他抬起头,目光穿过层层人群,落在远处那道白色身影上。
“原来,我早已经忘了剑客行事,应当一往无前。剑锋所指,便是心之所向。何须瞻前顾后?何须顾虑重重?”
“我因畏惧唐玉、畏惧法缘,而选择了那见不得光的手段,让听潮剑派落入今日境地。”
“可这一切,根源不在唐玉,不在法缘,在我。”
“在我剑心蒙尘,在我道心不纯。”
“今日……”
他的目光骤然变得凌厉,如同利剑出鞘。
“今日便以这一剑,洗去我心中最后一点尘埃!”
话音未落——
裴寂动了。
冲向顾观棋,
然后,剑落。
那一剑落下之时,仿佛有一片无形的江河倒悬于天际。
波光粼粼,潮涌潮落,那景象虚幻而又真实,让人分不清到底是幻觉还是现实。
那股剑意却如同决堤的洪水,朝着顾观棋倾泻而下。
与此同时——
超过百位听潮剑派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