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制。
那禁制极为精妙,陈灵洗的灵炁落入其中,便如落入深海,四周漆黑一片,感知被压缩到了极致,只能隐约察觉到袋中似乎装着些东西,却无论如何也看不清那些东西究竟是什么,更无法将其取出来。
“倒是奇妙。”
陈灵洗青锋法再度催动,落在席慕气海之上。
那缕青芒细如蚕丝,发出极细微的嗤嗤声。
“打开它。”
陈灵洗淡漠开口。
席慕咬牙,那双灰败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深的屈辱。
一个席家子弟的积累,许多年的修行所得,在这无炁界中费尽心血才搜罗到的诸多宝物,如今却要尽数归于眼前这个来自无炁界的卑微之身。
这让他如何能够忍受?
可他的目光落在陈灵洗那漠然无波的面孔上,落在他气海上方悬停的那缕青芒上,他终究还是松开了咬牙。
他知道,自己不得不打开。
于是,他奋力忍住剧痛,抬起一根手指,指尖上残存极微弱的灵炁。
那灵炁太微弱了,微弱得便如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可便是这仅有的一缕灵炁,落在鸿洞袋口那朵银丝绳结上时,却如钥匙插入了锁孔。
银丝绳结无声地松开了。
陈灵洗将灵炁探入袋中,这一次畅通无阻。
他的灵炁扫过袋中空间,便如一只无形的手在清点战利品,每一件物事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袋中物件并不多,约莫七八样,皆是以玉盒、石匣、木函仔细封存着。
陈灵洗先将那些大大小小的玉盒、石匣、木函一一取出来,在面前整整齐齐地排成两排。
一共三只玉盒,两只石匣,一只木函。
他不曾打开细看,
只将它们尽数收入乾坤袋,抬起头来,目光重新落在席慕身上。
席慕失了宝物,有些失魂落魄地躺在那里,那双灰败的眼睛望着洞穴顶壁,一动不动,仿佛被抽去了最后一丝生机。
陈灵洗看着他,忽然想起什么,又问。
“席家子弟,除你之外,可还有人入这洞天?”
席咳嗽几声。
“我席家乃是这洞天的主人,比起其他宗派,可以多派遣二人,入这洞天的还有二人。”
“一人出身凤山奚家,名为奚远。”
“另外一人则出身庐阳席家……”
“名叫席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