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期。”
“这与普通金阙来说,不知是何等不凡的机缘。”
陈灵洗静静地听着,不动声色,又开口问道:“既如此,这一方洞天中暗藏的鼎器,可否已经显露行迹?”
席慕只微微摇了摇头,道:“尚且不曾有人寻到鼎器的蛛丝马迹。”
他说这话时语调平静。
陈灵洗不语,便如此直直看着席慕。
洞穴中骤然安静下来。
席慕感受到陈灵洗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那目光并不锋锐、凌厉,只是那么平平淡淡地看着他,便如看一件没有生命的摆设。
可正是这平淡的目光,让席慕心头那股寒意越来越浓。
直至过了数息时间。
陈灵洗忽然蹲下身来。
一道青蒙蒙的锋芒自他指尖透出。
青锋法。
他的手指缓缓探向他的小腹,指尖那缕青芒吞吐不定。
席慕瞳孔微缩。
那缕青芒正直直刺向他那残破的气海。
青锋法落入席慕体内,沿着席慕残存的经脉一路向下,直刺那已破损不堪的气海。
倘若落在那气海上,这气海便会骤然碎去,并非仅仅只是残破。
席慕的身体猛然一颤。
气海若碎,他的修行之路便彻底断了。
对于一个修士而言,气海破碎比死亡更加可怖。
席慕眼中顿露恐惧之色。
“据传……”他的嘴唇发白:“据传大业帝派遣两位入玄人物前往天门海,在其中寻到一道符箓。”
他说得极快,仿佛是怕说慢了那缕青芒便会刺穿他的气海。
“这符箓上极有可能记载鼎器所在。”
大业帝?
陈灵轻轻颌首。
青锋法消散。
“你入得我手,尚且还有活命的机会。”他轻声开口:“可你倘若有半句假话,我立时便会杀你。”
席慕神色晦暗。
他躺在青石地面上,望着洞穴顶壁上那些嶙峋的石钟乳,沉默不语。
他知道,修士落入其他修士之手,能活下来的机会极为渺茫。
他自己便曾杀过不少修士。
那些人临死前也曾求饶,也曾许诺种种好处,也曾搬出师门长辈的名头来恐吓于他。
可他从不曾留情。
因为换取一个活口,远不如杀人夺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