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鼻尖掠过。
可他还未及直起身,第三道法术便已到了。
那年轻人左手捏了一个极古怪的印决,他口中吐出一个字。
“凝。”
那声音极轻,可就在这一字落下的刹那,陈灵洗脚下那片山岩寸寸龟裂,无数道细密的裂纹从他脚下向四周扩散,便如蛛网一般。
裂纹中涌出极寒的白雾,迅速凝结,化作无数根细如发丝的冰针。
那些冰针遍布了陈灵洗立足的每一寸土地,密密麻麻,避无可避。
同时以冰刃藏于上方雾气之中,以偷袭分其心神。
又从地底凝结冰针,令他无从落脚。
与此同时,这年轻人踏前了一步。
他手中捏了一道剑诀,剑意直冲云霄。
他抬起右手,剑诀遥指陈灵洗。
没有剑气,没有剑光,甚至没有灵炁波动,只是这么遥遥一指。
可就在这一指之间,陈灵洗只觉眉心一阵刺痛,仿佛有一把无形长剑即将刺入他的眉心!
陈灵洗张口!
“呵!”
龙呵之术!
这一声轻呵把他气海中的灵炁尽数调动起来,化作一道凝练到极致的灵炁波纹,朝前方轰然喷薄。
那声波过处,空气中被冻出的无数细密冰晶炸成齑粉。
那炸裂声汇在一处,便如有人在他面前轰然撞响了一座千斤铜钟,连地面都在这声音中微微发颤。
龙呵之术的声波与年轻人的剑意撞在一处,便如两柄看不见的重锤在水底相撞,力道被水流层层削弱,却仍在水面上激起了圈圈涟漪。
那年轻人闷哼一声,剑诀微颤。
可那年轻人的第四道法术也在这一刻到了。
他左手捏的印决不知何时已悄然变换了,捏起一道银光,继而翻掌。
那团银光坠地,一道无声的、极寒的气环从他脚下朝四面八方扩散开来,过处便结上厚厚的一层寒冰。
陈灵洗收不住脚,只得拔刀。
屠金宝刀上的雷霆与青芒暴涌,一刀斩在那道气环上,气环微滞。
陈灵洗口中紫气勃发,却不曾与气坏碰撞,而是直取那人眉心!
紫气快如闪电,可那年轻人却朝陈灵洗的方向虚虚一握。
“凝。”
周遭雾气顿时凝聚,化作一只大手,朝那紫真宝气一握!
紫真宝气顿时被那大手握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