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却好像并非都是真身前来。
林宿日是宝素侯府的大少爷,生于此长于此。
太子嬴池是大黎的太子。
卢白仲出生卢家。
“他们究竟是假扮?是夺舍?又或者是投胎转世?”
陈灵洗沉思:“既然要寻真、问鼎!鼎器如此玄妙,哪怕仅仅只是鼎器残片,其伟力便已难以言说。
那南天域,又或者道下学宫,以及其他诸多大天地宗派,为何不派遣更强的修士前来争夺,反而要让林宿日、卢白仲、嬴池这些行炁修士前来,甚至在这无炁界想方设法苦修?”
“是他们有所约定,又或者……那些更强大的修士,根本无法进入这里?
陈灵洗心中诸多思绪转眼闪过,却忽然又听林宿日竟然再度向那赊货郎行礼。
这位向来高冷、不苟言笑的侯府大少爷,此刻恭恭敬敬地长揖到地,语气郑重:“既如此,林宿日愿意答应,望赊货郎为我找寻入阵之物。”
陈灵洗一阵无语。
这林宿日不是说六炁真法乃是池魄院秘传、不可传于他人吗?
如今竟然卖给了赊货郎,他便不怕这货郎将六炁真法转卖出去?
赊货郎嘿嘿一笑,那笑声不大,却在这浓雾弥漫的山谷中显得格外清晰。
他伸出手来,手掌朝上摊开,五指微张,语气随意:“你知道规矩。”
林宿日直起身来,不再多言。
他伸手入怀,取出一枚玉佩。
他将玉佩握在掌心,闭目凝神。
自他身上,灵炁悄然流出,便如一条条极细极淡的青色丝线,从他的指尖、掌心、手腕处蔓延而出,丝丝缕缕地落入那枚玉佩之中。
那灵炁落得极慢,每一缕都经过了精心的控制,便如一位匠人在用最细的针线绣一幅最繁复的锦图。
足足过了约莫半刻钟时间,林宿日才睁开眼睛。
他将那枚玉佩递给赊货郎,那玉佩此刻已不再是莹白之色,而是泛着一层极淡极柔的青光,内里隐约可见无数细密的纹路在缓缓流转,便如一条被封在琥珀中的青色灵蛇。
赊货郎接过玉佩,掂了掂,又凑到眼前端详了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退后一步,身躯便如化开的浓雾一般,一寸一寸地沉入身后的山石之中。
他整个人的轮廓在石头表面渐渐模糊、消散,最终化作几缕极淡的灰色雾气,彻底消失在石面之下。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