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孩子蹲在路边,捡地上的石子往嘴里塞。
“那些人是干什么的?”
伍万里指了指老人和孩子。
格桑愣了一下,顺着看过去,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哦,那些是附近的百姓。
他们听说大军来了,自发来欢迎的。
贱民,不懂规矩,首长别见怪。”
贱民。
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伍万里瞬间感觉胸口一股邪火升起,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他娘的……”
后面跟来的李云龙闻言压紧牙关,手已经摸上了手枪。
赵刚和刘汉青当即各自拉住一个,低声好言相劝,这才勉强劝住了伍万里和李云龙。
伍万里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火压下去,转身走回装甲车:“上车,继续走。”
与此同时,李云龙也被赵刚拉回了车上。
车队重新启动。
车队的终点在一片河谷的开阔地上。
格桑头人确实没吹牛,帐篷搭了不少。
最大的那顶帐篷足有半个足球场大,白色的帆布上绣着蓝色的吉祥图案,四周拉着彩旗。
帐篷前面铺了红地毯,红地毯两侧站着两排穿着盛装的藏族女子,手里捧着银碗。
格桑头人站在帐篷门口,弯着腰,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各位首长,请。”
伍万里下了车,站在红地毯前面,没有动。
他看的是红地毯两侧那些女子。她们穿得确实很漂亮,绸缎袍子,银首饰,脸上画着妆。
但她们的妆太浓了,浓到遮不住眼底的疲惫和恐惧。
她们捧着银碗的手在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怕的。
再看远一点,帐篷侧面站着一群男人。
他们穿着统一的藏袍,腰间别着刀,站得笔直。
这些是格桑头人的民团武装,身体健壮,面色红润,和路边的农奴完全不一样。
李云龙走到伍万里身边,也看见了那些武装人员,冷笑了一声:“哟,还有枪呢。
格桑头人,你这排场不小啊。”
格桑连忙摆手:“不敢不敢,都是自家子弟,保护地方平安的。
首长里面请,里面请。”
赵刚和刘汉青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担忧。
刘汉青走到伍万里身边,压低声音说:“万里,咱们初来乍到,又是驻防任务,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