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小小的不愉快,就让它过去吧。
我们依旧是亲密的朋友和盟友。”
他搂着瑟瑟发抖的少女,对门口的英军传令兵吩咐道:“传令下去!
告诉外围的菲律宾营,加强警戒。
尤其是夜间,确保华川城外围安全。
没有命令,任何人不准擅离岗位。”
“是,上校!”
传令兵立正敬礼,转身跑去传达命令。
颂堪见状,长长松了口气,亲自给麦考利倒满酒:“上校海量!
来,我们继续!
为了友谊!”
“为了友谊!”
麦考利也举杯回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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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华川城外,菲律宾营防御阵地前沿。
所谓的工事,不过是依托一些土坡、石头和树木仓促构建的简易掩体和铁丝网。
阵地中央,一个用帆布和木棍搭起的简陋指挥部里
菲律宾营营长埃拉迪奥·桑托斯中校正清点着一批补给清单。
“这批香烟来得太及时了,兄弟们抱怨好久了。”
桑托斯对旁边的副官说道。
“营长,巡逻队该换岗了。”
副官提醒。
桑托斯挥挥手:“让二连长安排。
这鬼天气,中国人难道还会飞过来不成?
听说他们在铁原被打惨了,正忙着逃命呢。”
他显然对更北边发生的激战只有模糊的了解。
副官应声出去。
阵地上,菲律宾士兵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
大部分人对所谓的警戒任务敷衍了事。
寒冷和疲惫让他们的纪律更加松弛。
几个菲律宾士兵围在一个避风的散兵坑里,就着微弱的手电光玩着扑克牌,赌注是香烟和罐头。
“跟了!”
“我加注!”
吆喝声和笑骂声不时响起。
更远处,一个机枪阵地里,射手抱着机枪打起了瞌睡,副射手则裹着毯子缩在一边。
只有寥寥几个哨兵,无精打采地站在岗哨位置,不时跺跺脚驱寒。
他们不知道,就在他们阵地前方几百米外的隐蔽处,钢七总队的主力正蛰伏着。
隐蔽处的伍万里举着望远镜观察着菲律宾营的阵地。
政委刘汉青蹲在他身边,眉头微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