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子为那边也打得漂亮,穿插到位,给张大彪分担了不少压力。
美军那套火海+反冲击的算盘,被老天爷和咱们的刺刀,砸得稀巴烂!”
伍万里听着两位军长豪气干云的讲述,脸上也浮现出淡淡的笑意。
当目光聚焦到他身上时,他微微摇头,语气一如既往的低调:“安养山能突破,确实是12军、27军同志们用命。
是张大彪、谈子为这些指挥员临机决断,还有那场及时的风雪。
我们钢七总队,也就是在最后关头,抓住机会撕开了南缺口,捅了李奇微的腚眼。
论首功,的确真轮不到我,是大家的血换来的。”
李云龙一听这话,酒意都冲上了脸:“放屁!
伍万里,你小子少给老子来这套虚头巴脑的谦虚!
从汉江边开始,打汉城,是不是你钢七总队第一个把红旗插上青瓦台的?
这次闪击仁川,这他娘的天马行空的点子,是不是你伍万里在指挥部拍桌子定下的调子?
海军配合,空中支援,哪样不是你协调的?
哪一仗大的硬仗的首功,少得了你伍万里三个字?!”
孔捷用力点头:“万里,你这谦虚过了头,可就假了!
战场上的功劳,血写的,抹不掉!”
丁伟也笑了笑,认同地说:“老李话糙,但事实如此。
志司把你和钢七总队当尖刀中的尖刀用,不是没道理的。
这侥幸二字,以后休要再提。
安养山的胜利,是全军将士用命。
但你这把刀尖,最利,捅得也最深。”
伍万里被三位军长连珠炮似的“数落”弄得有些无奈。
他嘴角动了动,最终只是端起自己的水壶,默默喝了一口。
那辛辣的液体滚过喉咙,战场上的一幕幕画面在脑海中闪过。
就在这短暂的沉默间隙,门被哐当一声推开,浓郁的食物香气飘来。
警卫营营长史前端着个大托盘走了进来。
托盘上堆得冒尖:几个烤得焦黄、表皮裂开、散发着诱人热气和淀粉焦香的大土豆,几盒打开的牛肉罐头。
还有油汪汪的午餐肉,以及两盒难得一见、裹着糖水的水果罐头。
他把托盘重重地往弹药箱桌上一放,发出沉闷的响声。
“各位首长!
刚烤熟的土豆,管够!
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