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轰鸣!
是车队正顺着山谷急速逼近!
成功的声音陡然拔高:“隐蔽!”
几乎在他发出命令的同时,散布在道路两侧乱石堆、弹坑、灌木丛后的八百名钢七总队精锐瞬间压低身子。
只有那些刻意伪装过的枪口,悄无声息地从各个刁钻的角度探出,锁定了下方尘土飞扬的土路。
山谷里只剩下车轮碾压碎石的声音,越来越近。
一辆沾满泥浆的威利斯吉普车打头冲在最前面。
后面紧跟着三辆同样狼狈的3半履带运兵车。
车厢敞着篷,里面挤满了神色惊惶、紧抱着步枪的美军士兵。
吉普车的副驾驶座上,新陆战一师副师长罗伊上校紧抿着嘴唇,脸色铁青。
驾驶座上开车的年轻中尉几乎把身体压在了方向盘上,眼睛死死盯住前方坑洼不平的路面。
车厢后排,参谋长约翰逊抱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野战公文包,随着车身的摇摆左摇右晃,脸色苍白:“上帝啊!
钢七总队到底是什么样的军队?
我们的防线,精心构筑的防线,环形堑壕、交叉火力点……不到半小时就被撕碎了!
那个伍万里真的是人吗?
用兵用的太可怕了。
我们真的能战胜这样的对手吗长官?”
车厢里一片死寂。
只有引擎的嘶吼和车轮碾过石块的摩擦声。
后排的警卫士兵们也都听到了参谋长的疑问,士气不禁滑向更深的谷底。
罗伊望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枯树,忽然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伍万里确实有两下子,这点我承认!
但是,我们也不必把他神话成什么撒旦再世!
他也是人,是人就会犯错,是人就有疏漏!
比如现在,如果是我罗伊站在伍万里的位置上指挥,我会怎么做?
我会在击溃我们的防线,知道溃兵必然涌向仁川之后,立刻就在这条通往仁川的咽喉要道上,埋伏一支精锐!
不需要多少人,几百个悍不畏死的士兵就够了!
等我们这些溃兵,尤其是带着重要军官的车队经过时,突然杀出来!
来一个漂亮的伏击战!
抓几条真正的大鱼,比如我,比如你,约翰!
然后挟持着我们,换上我们的军服,大摇大摆地混进仁川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