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向身后,那里是通往相对安全后方的道路。
就在这沉闷压抑的气氛中,全斗光的身影在几名军官和警卫的簇拥下,沿着交通壕快步走来。
他穿着和普通士兵一样的棉军装,只是外面套了件略显破旧的军大衣,帽檐压得很低,但那双坚毅的眼睛和走路的姿态,立刻被眼尖的士兵认了出来。
“军长!是全军长!”
“军长怎么到最前面来了?!”
“真的是军长!”
惊呼声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迅速在战壕里传开。
新八军士兵们纷纷从掩体后探出头,脸上的紧张被巨大的意外和难以置信的激动所取代。
全斗光,新八军的军长,在韩军时期就以爱兵如子、体恤下情闻名。
士兵们太熟悉他的故事了:他曾不止一次拿出自己的薪饷补贴连队的伙食,让士兵们能吃上点肉。
他亲自探望、安置受伤致残的士兵,为他们争取最好的治疗和抚恤。
他甚至记得许多牺牲士兵的名字,派人或亲自去看望他们的遗属,送去钱粮和安慰。
在等级森严的伪韩军队里,这样的长官是异类,是士兵们心中真正值得追随的“家长”。
“军长!这里太危险了!您快回去吧!”
“是啊军长,炮弹不长眼!您保重啊!”
“阵地有我们顶着,您放心!”
新八军士兵们纷纷开口,语气急切而真诚,充满了担忧和感动。
他们七嘴八舌地催促着,希望这位他们敬重的长官能远离前沿的死亡威胁。
全斗光没有理会这些催促。
他走到阵地最前方的一段相对完好的胸墙后,纵身一跃,稳稳地站在了胸墙上方一个被炸塌形成的土堆上。
这个位置,瞬间让他暴露在开阔地中,也让他能清晰地看到战壕里每一张仰望着他的面孔。
寒风卷起他军大衣的下摆,吹动着他的帽檐。
但他站得笔直,如同一根深深扎入冻土的旗杆。
“弟兄们!”
全斗光的声音并不特别洪亮,却异常沉稳有力,清晰地穿透了呼啸的风声,传入在场每一个士兵的耳中。
所有嘈杂的劝告声瞬间消失了,整个一号阵地陷入一片死寂,只有风声和远处越来越近的敌军轰鸣。
全斗光的目光缓缓扫过战壕里一张张年轻或沧桑的脸庞,眼神复杂:“阿西八!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