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从更靠后的隐蔽阵地,以极高的射速进行着精准的“徐进弹幕射击”和“定点拔除射击”。
炮弹不再追求覆盖性杀伤,而是极其刁钻地砸向新八军阵地上任何一处疑似有火力点或观察哨的位置。
爆炸点虽然不如重炮震撼,但其精准和持续。
在这枪林弹雨和精准炮火的双重压制下,新八军前沿阵地一片死寂。
新八军士兵们被死死地按在冰冷的壕底或狭窄的防炮洞里。
“稳住……稳住……”
“听命令,等他们再靠近……”
低沉的声音在战壕各处响起,是班长、排长们在竭力压制着士兵们本能的恐惧。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压迫中仿佛凝固,又仿佛被加速。
短短几分钟,如同几个世纪般漫长。
终于,烟幕被粗暴地撕开。
狰狞的钢铁轮廓骤然清晰!
打头的“谢尔曼”坦克距离新八军最前沿的散兵坑和交通壕,已经不足五百米!
履带卷起的泥浪已经清晰可见,发动机排气管喷出的滚滚黑烟几乎扑面而来。
更令人心悸的是紧贴在坦克侧后和间隙中的美军步兵。
他们绝非散乱的跟随,而是展现出极其严酷训练下的高度协同。
每个步兵班被拆分成数个火力小组,以精密的跃进方式跟随坦克推进。
距离四百米!
打头阵的坦克炮口猛地喷射出炽热的火焰和浓烟!
75或76高爆弹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狠狠砸向新八军阵地前沿的残存障碍物和疑似火力点,炸开一团团混合着泥土和火焰的烟云。
几乎在坦克开火的同时,紧贴坦克侧后约五步距离的第一波步兵小组立刻依托坦克庞大的车体作为绝对掩体,半蹲或跪姿,开始对阵地进行压制点射。
子弹打在胸墙上“噗噗”作响,溅起的碎屑打在钢盔上叮当作响。
距离三百五十米!
第一波美军步兵小组开火掩护的瞬间,第二波美军步兵立刻从坦克的另一侧或后方快速向前跃进十到十五米。
他们寻找着新的掩体,迅速卧倒,架起武器。
他们的轻机枪立刻发出急促的“哒哒哒”声,形成持续的火力压制,掩护第一小组转移。
距离三百米!
“打!!!”
全斗光怒吼一声,大手猛地挥下。
一时间,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