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组织背后牵着什么,他在大飞升者那回已经窥见过一角,正是那座关着蜷缩轮廓的锁链之城。话虽如此,事到如今,这枚徽章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
"序号第七。"陆渊抬眼,"那算上我,禁忌学会拢共也才七个人?"
a把碗里最后一口汤喝尽,撂下碗,拿手背抹了抹嘴角。
"是。"他看着陆渊,"帝国之中,碰过禁忌还能囫囵活下来的,能有几个?这里头,又有几个进得了我们禁忌学会?"
陆渊没吭声,低头把那枚徽章翻来覆去地看。
"那我知道了,之前的徽章呢?"
"那算是给你的权限,你能将徽章给别人,可以将其临时招募进来,记得让他念誓言就好。"
a看着他把徽章收进怀里,话头忽然转动。
"所以护卫者,是你治好的吗?"
陆渊收徽章的手没停,心里却冷笑了一声。
果然如此。
这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摸进守夜人分部,坐在他屋里等了半天,又是递徽章的,绝不会只为了正式拉他入会这点事。
绕到这会儿,真正的来意才肯露头。
陆渊听到这里,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反手把问题掷了回去。
"你从哪儿听来的?"陆渊眼皮抬都没抬,"再说,你凭什么认定,一个二阶的知识超凡,救得了一个途径失控的五阶?"
一连串反问没让a皱眉,反倒把他逗笑了,他也不卖关子。
"这没什么稀奇。帝国到今天,五阶往上的途径暴走还能稳下来的,统共四例。"
"每一例被稳住的过程,无一例外,都跟禁忌脱不开干系。"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陆渊脸上,"你背后牵着某种禁忌存在,这一点不难看出来。这么一算,你能把护卫者从暴走里拽回来,没什么好奇怪的。"
"至于消息的来路,"他摊了摊手,"大飞升者告诉我的。"
"还有,你手段不错。"a偏过头,多打量了他两眼,"我没料到大飞升者会蠢到想擅自把壁上之人囚起来。是你拦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