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你让我想起一个人。"
陆渊的动作几不可察地一顿。
"几百年前,也走禁忌学的那个。"老人的声音里掺进一点很淡的东西,分不清是怀念还是别的。"话不多,一双眼睛却什么都想看明白,他和你很像。"
"知识之虫,我就是从他嘴里头一回听说的,不仅如此,他还和我说了很多东西。"
"他说他要往更深的地方去。"护卫者继续说。"地下,亦或者海里,我也说不清,但他走之前留过一句话。"
老人停顿的时间长得让陆渊以为他不会再说。
"他说,这条路走到尽头,或许会死的很惨。"
声音落下去。
"后来就没再见过他。"
"大人,您先别说话了。"陆渊低声说,维持共生联系本就吃力,他怕老人这么耗下去出事。
护卫者摇了摇头。"我的身体,我清楚。"
"不差这点。"
随即他又往下说,声音比刚才更轻,每两句之间都隔着一段压制诡异化的微弱嗡鸣。
可这一次,话没能说完。
后半句还堵在喉咙里,护卫者的身形猛地一扭。
漆黑的气息从体表各处同时炸开,浓度两秒内翻了一倍。
黑色的眼球从颈侧、手背、前臂的皮肤底下密密麻麻地鼓出来,之前被他主动沉下去的那些全回来了,体内的平衡在几秒里塌掉。
共生联系里,陆渊感知到灾难性的变化。
知识之虫正行进到第二段主干通道的中段,面前的空间在急速收缩。
护卫者让出来的那点通道宽度全没了,眼球从更深的组织层涌上来,塞满血肉和骨骼之间的每一道缝。
虫子被挤得无路可走。
触须探向缝隙,被弹开,再探,又被弹开。
它蜷成一团,三彩微光压到最暗,共生联系里传来被四面八方挤压的焦灼,虫体随时会被碾碎。
药液也停了。
失去牵引,灰紫色的混合液淤在通道中段,暖橘色的微光在黑色眼球的包围里一闪一闪,衰减得很快。
陆渊把意识抽回大半,快速估算。
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