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从铜柱上弹开。
指尖发麻,整条手臂都在发麻,左眼还在发烫,知识之虫在眼眶深处翻滚了好几圈,慢慢安静了下来。
他不知道自己刚才停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秒。
身后嵌合体的残骸还冒着热气。阿德里安的圣光还笼在铜柱上方,正在焚烧一段新长出来的根须,似乎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异常。
呼吸比平时急了些。
视野边缘,灰白文字跳了出来。
【禁忌学-求知者:+2754】
【铭文残留信息:同途径痕迹】
【青铜城封印枢纽,存在外部操控可能条件未知】
陆渊盯着最后那行字。
外部操控。
&39;造这些东西的人,和我走的是同一条途径。&39;
&39;他手里有一个东西。能让铭文城墙,整座城的封印体系同时响应。&39;
&39;单他亲手把它捏碎了。&39;
陆渊闭了闭眼。
&39;碎片撒进了深渊里,落进了不同的铜柱。他没有销毁它们。他留了后手。&39;
&39;但他选择不让任何人完整地持有它。包括他自己。&39;
最后那个画面又浮了上来。男人偏过头,目光穿过无数年的间隔,正对着他。
那个目光是什么意思,到底有没有看到自己,陆渊不知道。
&39;为什么不留给后人?&39;
这个问题他回答不了。也许后面还有更多的画面藏在别的铜柱里。
他想了几秒。
那个男人锻造封印的时候,四周是焦土和深渊,地面上全是尸体。那时候地下大概还没有食尸鬼。食腐菌和食尸鬼是后来封印衰退才滋生的东西。在他看来,碎片撒进铜柱里,就是放在了最安全的地方。
只不过几百年之后,最安全的地方变成了最危险的地方。
陆渊站起身。
视野边缘,灰白文字又跳了一下。
【青铜城:1/5】
【青铜城现状:+1392/50】
他多看了那行字两秒。没有更多的解释。只有一个数字。
铜柱上的铭文还在忽明忽暗。纹路的末端指向更深处。深渊的方向。
那里有更多的铜柱。
也许有更多的碎片。
他捂着还在发热的左眼,看向铭文指向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