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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了。
格洛克的嘴张了一下,但没发出声。
"剩下的被封住了。"雷克的声音压得更低。"说不出来。"
克劳斯看着他,没有追问。
陆渊站起来,接过话头。
"雷克被拉进去之后我用虫子搭了一座桥,把自己的意识也送了进去。"
克劳斯的目光转向他。
"我也见到了壁上之人。"陆渊的措辞很简洁。"祂对我身上的某种东西感兴趣,但碰不了我。更多的细节同样被封了。"
通道里安静了几秒。
克劳斯的手指在骨戒上微微收紧,暗绿色的光泽在指缝间闪了一下。他没有追问"什么东西",也没有追问"封了什么"。在场的人都明白,能被这种层级的存在封锁的信息,问了也说不出来。
格洛克终于忍不住了。
"壁上之人到底是什么?一个困在空间里的存在?它怎么"
"格洛克。"克劳斯看了他一眼。
格洛克闭嘴了。
克劳斯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在骨戒上缓慢转了半圈。行军灯的光在他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阴影。
陆渊等了几秒,开口了。
"灰契会那两个三阶来管网层的事,一直有个地方说不通。"
克劳斯抬眼看他。
"当时灰契会的四阶,戒、9、j,三个人同时在内城围杀你。"陆渊的语速不快,一句一句地说。
"如果管网层的行动也是灰契会安排的,至少应该派一个四阶护送。这种级别的任务,把东西送到铜墙附近,中间可能遇到雷克,可能遇到巡逻的守夜人,两个三阶连掩护都没有,带着箱子就往铜墙跑。"
他顿了一下。
"力量配比不对。四阶全去围杀你了,管网这边只丢了两个三阶?要么是灰契会指挥官脑子有问题,要么根本不是同一个命令。"
雷克从铜壁上直起身。
"不是组织行为。是他们自己要来的。"
格洛克皱眉。"私自行动?两个三阶?&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