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t;戒"没有出手,但她身上不断散发危险的气息,显然她是在准备什么,她站在封锁位上,目光平静地看着这一切。
"9"的甲壳臂没有任何停顿。
第一刀被格挡之后第二刀立刻跟上,从上往下不断劈落,j的液体同时从地面重新涌起,铺成一张网,从克劳斯脚下展开,试图裹住他的小腿。
克劳斯跳起避开了液体网,但"9"的第二刀在他起跳的瞬间改变了角度,从劈变成横扫,甲壳臂的刃面擦着他的肋部划过。
克劳斯落地的时候踉跄了一下,膝盖差点跪下去,骨刃撑在地上才稳住。
陆渊的手攥紧了,因为陆渊知道,克劳斯只有一次出手的机会。
现在的克劳斯就像是在悬崖边缘的舞者,藏匿着手中的尖刀,寻求一击必杀的机会。
"9"的攻击频率开始加快,甲壳凝聚的手臂一刀比一刀重,每一刀下去克劳斯都被震得退半步。
j配合得极好,每当克劳斯格挡"9"的正面攻击时,液体就从侧面或脚下同时出刃,逼他在防守的间隙里再分出精力应对第二条攻击线。
克劳斯面色冷静,身上不断有绿色光芒闪过,像是在拼劲全力的应对。
"戒"始终在外围,她身周边的气息愈发浓郁,同时身形闪烁换位,堵住克劳斯每一个可能的脱离方向。
虽然不知道‘戒’到底在做什么,但克劳斯没时间了。
陆渊贴在墙根看着这一切。
灰契会没有管他和车夫,两个低阶守夜人不值得分神,他们全部注意力都在克劳斯身上。
就在这时,"戒"身上那股不断凝实的气息终于收拢,与此同时她重新开口了。
她的身形闪烁到克劳斯的侧面,轻飘飘地说了一句。
"怎么样?被青铜城压制的感觉很不妙吧。"
克劳斯没有回答。骨刃挡住了"9"又一刀正面劈砍,双臂被震得发麻,脚步又退了半步。
"戒"歪了一下头。笑容收了。
"你如今可以去死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戒"身上积蓄已久的气息炸开了。
一道无形的波动从她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