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伯伦那老头还好,脱力挺严重,但理智和身体一切正常,甚至没被污染到。自我保护做得比你好多了,队长。"
"但你就不太好了。"博尔的语气稍微沉了一点。"理智处于崩溃边缘,肌肉大面积拉伤。最关键的是,你身体里残留着灰契会的气息。"
陆渊听到这里,心中了然。
那气息大概率是,知识之虫从"9"体内钻回来的时候,沾上的。
博尔继续说:"当时一度怀疑你被灰契会给污染了,后来请了教会的人过来检查,发现你身上沾的气息只是浮在表层,而且消散得很快。后续就是定时喂圣水,盯着你的理智恢复情况"
他拍了拍口袋。
"同时用神圣石,来确认你没有受到更深的污染。"
陆渊沉默了一瞬。
他能想象到那两天里分部围着自己转的紧张程度,理智崩溃边缘加上灰契会气息残留,任何一个正常的守夜人碰上这个组合,第一反应都是"这人可能废了"。
"内城那边后来怎么样了?"
博尔摇了摇头。"这个我不清楚。但克劳斯回来的时候,面色不太好看是真的。"
面色不好看。
陆渊的眉头微微压了一下,说明地下大概率没抓到人,灰契会带着那些木质人撤了。
四个跪拜的木质构造物,加上之前丢失的那个,至少五个,它们在某种仪式或阵法中扮演着关键角色,但到底是什么角色,他到现在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雷克怎么样了?"
陆渊问出了第二个关心的问题。
他记得很清楚,雷克在四阶中并不算特别强的那一档,为了维持人形,保住人类身份,力量一直在被压制。
但地下那一战里,雷克解放了全部的簇拥之虫,虫潮的规模和攻击性比管网那次翻了何止一倍。
解放必有代价。
博尔的表情反而松了下来。
"你别担心雷克了。那家伙这次据说因祸得福了。"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你可以去问问克劳斯副总长。"博尔将酒壶收好,站起身来,"他在等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