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守夜人,其中包括一个三阶,在青铜城的城区里正面冲突,任何一方都讨不了好。
而且他们的主要目标不是守夜人。
几秒后,管口的铭文暗了下去,机械臂的金属片一节一节地收回,复位到袖管里。
但他说了一句。
"守夜人不要多管闲事。"
陆渊没有回话。
他不需要回话,枪还举着,枪口的硝烟还没散干净。
其实从陆渊开第一枪之前,前面的战斗就已经开始了。
飞升会那两个持短刃的从来没停过。机械臂蓄力的时候,这两个人就已经追上了"树"的人,短刃和藤蔓在街灯下交手了至少两三个回合。
而随着守夜人的出现,将这三个人前后围起来之后,事情已经不一样了。
前面是守夜人,五个人的阵势加上伯伦那股没刻意遮掩的三阶气息,正面就是一堵墙。
后面是飞升会四个,机械臂那个虽然蓄力被打断了,但身位仍然卡死了退路。
中间是三个"树"的人。
无路可逃。
那个领头的,一直架着木头人不时回头看的那个,目光在街道前后扫了一圈。
街灯的橘黄色光打在他脸上。
陆渊看到他眼神里闪过一丝不甘。
只闪过一丝。
然后他做了一件极小的动作。
朝身后两个还在和飞升会缠斗的同伴,递了一个眼神。
同时右手做了一个极轻的手势,陆渊看到了,但他不知道这个手势是什么意思。
下一刻就知道了。
那两个还在和飞升会近战的"树"人。
瞬间异化。
皮肤同时崩裂。
深绿色的脉络从全身每一个毛孔涌出,木质纹理像是早就在皮下蓄势待发,在一个心跳的时间里,从四肢、躯干、面部同时爆开。
"嘎吱。"
一声巨响,伴随着木头被强行撑断的声音。
两个人同时膨胀。
深绿色的枝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他们身上炸开,朝四面八方蔓延。
一根根粗壮的藤蔓从腰间、肩部、脖颈处暴起,无规则的挥舞。
最近的飞升会两个二阶被这股爆发冲得后退了好几步。
一根枝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