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鼓原会战依然还是僵局。
对此,韩立並不感到意外,这种程度的战爭,十个筑基修士怎么可能起到决定性的作用?能影响几次大战的走向,已经非常逆天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非常关键,因为元武国和紫金国还在向越国增兵。
韩立估计,增兵到一定程度之后,灵兽山和掩月宗这两个无形大雷就有可能爆开,若是成真,联军这边將一泻千里,溃不成军。
他倒是不怎么害怕局势崩溃,因为自己洞府处在越国和元武国交界之地,距离正面战场非常遥远,而且,他早就设置好了一次性传送阵,事情不对,立马就能传送到一百多里开外查无人烟的黄沙区域。
若是崩溃前夕,他在执行什么任务,也不必担忧,对於那种趋吉避凶的秘术,韩立还是颇为自信的。
两个月后,韩立的平静被打破了,钟灵道的传音符再至,他停下修炼,再度出山。
这次的任务没有先前那么危险了,地点在正面战场,正好韩立想去正面战场的临时坊市逛一逛,淘一淘好东西。
五天后,韩立和三个联军筑基修士出现在一处山洞之中,他们脚下遍地都是魔道修士的尸体,鲜血流淌,匯成一条小溪,不乏筑基后期的魔修,甚至连假丹境的修士都有一个。
旁边的联军筑基看向韩立的自光当中带著深深的敬畏,因为他们亲眼目睹了这位“生死判官”的强大实力,果然,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號。
三个月后,一座山谷前,韩立心中突生警兆,他毫不犹豫,取消计划,放弃任务。
几个联军筑基不解,执意要继续,结果惨遭魔道结丹碾杀。
“这小子,警惕性太高了吧,像条泥鰍似的。”
“不仅警惕,还跑的飞快,那根本不是筑基修士该有的遁速。”
四个月后,一处密林中,大批魔道修士正在急速行军,欲袭击联军一处重要的据点。
忽然,为首的假丹境修士面色剧变,停下了脚步,挥手示意后方的修士止步。
“道友,怎么回事?”
一个筑基后期魔修不解的问道。
“你看看前面是谁。”天煞宗假丹修士面色难看的说道。
“嗯?”
一眾魔道筑基向前方望去,只见一个黄衫男子立在一棵大树之上,眼神冷漠,正面无表情的望著这边。
看清他的面容之后,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生死判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