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一根透明的丝线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千竹教眾人的身后,以一个惊人的速度划过数人的脖颈,直到遇见一尊人形傀儡,才被挡下来。
短短剎那,最后排的四胞胎,四个精瘦的汉子就被透明丝线斩断了头颅,双目瞪大,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他们颤抖的伸出双手,想要堵住伤口,结果,堵不住,头颅滑落,眼神凝固,伤口处喷出血柱。
剩下的三人哪还敢在竹排上待?全部四散开来,他们惊魂未定,满头大汗,慌忙间给自己加上一层护罩法术。
这四个一母四胎的兄弟可惜了,原本他们之间还有合击秘术之类的,来不及施展就被瞬杀当场,成了一堆尸体。
不等剩下的三人喘口气,又是一道破碎声响起,只见三人之中唯一的女性修士被一只突如其来的大手抓碎法力护罩,正中头顶,头颅如西瓜一般炸开,脑浆迸裂。
直到此刻,两个倖存的千竹教修士才看清出手者的面容。
竟是一个面相普通,毫不起眼的筑基修士,他平静的注视著二人,淡淡一笑,夸讚的说道:“不错嘛,反应挺快,不愧是修炼了大衍诀的筑基修士。“
刚刚的韩立本想用透明丝线一穿七,將千竹教的七个筑基一锅端的,谁曾想,为首的汉子反应迅速,召出一具傀儡,挡住了透明丝线收割的步伐。
“你—””
为首的汉子冷汗直流,浑身紧绷,大口喘息,只觉得这个青袍修士恐怖到了极致。
不过一个眨眼的功夫就杀掉了他们这边的五个筑基修士,若非对方的確是筑基修士,他非得怀疑是不是结丹老怪杀过来了,他不敢怠慢,立刻释放出一面小盾,环绕在身侧。
另一个男修更是心头骇然,肝胆俱裂,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顛倒五行阵上,谁能想到已经有人悄悄地摸到了身后。
看著竹排上的无头尸体,以及血腥惨烈的女修尸骸,他瑟瑟发抖,毫无战意,扭头便走,只想赶紧逃离这个恐怖的地。
为首者看出了他的想法,大声提醒,但是没用,这个修士只想逃遁。
汉子面色难看,眼睁睁的看著韩立消失在原地,隨后,不远处传来一声惨叫。
韩立不知何时,杀到了那个修士的背后,其护体法罩脆如薄纸,顷刻之间就被韩立捣碎,隨后,一个黑虎掏心。
失去心臟的修士犹如断线的风箏一般栽倒下去,坠落在了地上,摔的四分五裂。
韩立抓著仍在微弱跳动的心臟,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