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中的光影如流水般向后掠去。
白袍巫皇带着伊恩穿过一道道次元壁垒,每一层壁垒的规则密度都截然不同。
有些次元的时间流速明显偏快,有些则近乎静止,有些次元的空间被折叠成无数层,有些则被拉伸到几乎无限薄。
这是伊恩第一次以如此直观的方式,感知到虚空的多元结构。
但此刻,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刚才那句话上。
白袍巫皇没有停下脚步,依然保持着匀速穿越次元的节奏,仿佛刚才问出的只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问题。
但伊恩知道,这个问题从他穿越到巫师世界的第一天起,就如同一柄悬在头顶的利剑。
他一直小心翼翼地隐藏,用各种方式回避着,但终究,这柄剑还是落了下来。
而且是在巫师文明最古老的存在面前。
灵魂质点中,那道最深裂纹传来一阵隐痛,仿佛在提醒伊恩,你的时间不多了,你必须给出一个答案。
伊恩擡起头,看向白袍巫皇的背影。
老者身披一袭毫无装饰的白色长袍,质地既不像织物也不像能量凝结,很像一段被固化的「纯白」概念。
他的步伐依旧不紧不慢,每一步踏出,脚下的虚空就自动生成一道次元门,门后是下一段路程。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的规则波动。
就像一个在自家院子里散步的老人,闭着眼睛都知道每一块石阶的位置。
「巫皇,」伊恩声音沙哑,灵魂伤势再次传来细微的刺痛。
「如果我说,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做到的,您信吗?」
白袍巫皇没有立刻回应,带着伊恩穿过一道特殊的次元门。
这道门比之前的任何一道都要厚重,门框上镌刻着密密麻麻的秩序铭文。
全都是伊恩完全看不懂的文字体系,比巫师文明通用的任何符文都要古老。
每一个字符都散发着淡淡的白光,光芒不刺眼,却让人无法直视。
穿过这道门的瞬间,伊恩感觉自己的灵魂被一股极其温和的力量扫过。
这股力量没有侵入他的灵魂核心,只是在表层轻轻拂过,像是在「读取」什么信息。
白袍巫皇开口了。
「我们刚才穿过的是『真理之门』,它是我的世界与外界唯一的通道,也是我亲手布置的第一道防线。」
任何通过这扇门的存在,都会被它记录下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