颅埋得更低,呜咽声变得更加虔诚。
前哨站的建立,自此迈出第一步。
随后的日子,在薇薇安的指引下,传教工作稳步推进,哨站不断增多。
六名被“感召”最深的沼栖人,被选为第一批“神仆”,它们被允许进入前哨站内部,当然只是外围区域。
薇薇安交给它们一项任务,是用腐沼世界特有的材料,塑造一座神像。
胶质岩石被研磨成粉,混合生命泥浆和萤光苔藓,再加入坚韧水草纤维作为骨架。
沼栖人带蹼的双手灵巧之极,在薇薇安提供的核心符阵基础上,开始塑形。
它们将自身对母神的原始理解,融入塑像的细节。
塑像的轮廓依稀是母神,但更加抽象,身躯线条模仿了沼栖人女性丰腴的曲线,底座则雕刻成沼泽藤叶缠绕的形态。
这是一种巧妙的融合,外来信仰披上了本土审美外衣。
与此同时,对生命泥浆的掠夺悄无声息地展开。
薇薇安派出的高阶虫族,很快锁定了三处泥浆活性最高的区域。
被转化的沼栖人神仆带领著伪装过的虫族工兵,以采集圣物的名义,开始有规模地挖掘。
这些泥浆被运回哨站后,会经过初步净化,实则是用信仰之力浸染,打上母神印记。
最终产物是一种散发金色微光的膏状物,薇薇安将其命名为“圣膏”。
第一批圣膏,被用于涂抹在新塑成的母神雕像上,当最后一抹金膏涂满雕像时,雕像活了。
表面的泥浆开始缓慢流动,萤光苔藓的微光随著呼吸节奏明灭。
内部被薇薇安植入的信仰符阵,与圣膏中的活性灵体产生了共鸣。
带著生命滋养气息的温和力场,以雕像为中心扩散开来,笼罩了整个前哨站平台。
平台上的沼栖人神仆们,纷纷发出舒服的咕噜声。
它们常年被湿毒侵蚀的鳞片变得清爽,呼吸时鳃片也不再刺痛。
这种直观的身体受益,比任何教义灌输都更有说服力。
“效果超出预期。”伊恩评估著数据。
“生命泥浆作为信仰载体,吸附效率比预估高12,照此进度,三个月内可在沼栖人主要部落完成初步信仰覆盖。”
但掠夺行为,终究引起了注意。
第一批“圣膏”向周边部落流通的第七天,腐沼世界的天空,毫无征兆地暗了下来。
所有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