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
刚才那十分钟的全球净化，他们感知得最清楚。
那股意志强大到令人窒息，可它的手段却精细如绣花针。
只灭邪祟，不伤无辜，甚至连被污染的建筑都只剥离污秽，不损结构。
“有人在突破。”王重阳眼中露出无限向往，“除了他，也没有别人了。”
李昊沉默。
他又想起之前看过的情报，天竺三传奇被一招秒杀，德里亚半毁，国库被掏空。
当时他已经觉得那位“尹先生”强得离谱，现在看……那只是冰山一角。
“这就是传奇之上吗？”王重阳喃喃自语。
“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两人不再说话，只是呆呆看著天花板，仿佛能看见天空中的异象。
他们试图从那些流转的光芒里，捕捉一丝规则的痕迹，一点突破的启示。
可惜，什么也看不懂，那不是他们这个层次能理解的东西。
异象持续到第二十天，开始发生变化。
全球范围内的五色极光，像退潮般缓缓收拢，从笼罩整个玄黄星，收缩到只剩大炎国土上空。
再从大炎全境，收缩到江南省范围。
最后，所有光芒汇聚到江州市上空，凝成一个直径百公里的巨大光茧。
光茧表面五色流转，内部隐约能看见一颗炽白光球在缓缓旋转。
江州市被彻底笼罩。
从外界看，那里只剩一团柔和的光芒，看不清建筑，看不清街道，甚至连地形轮廓都模糊了。
所有探测手段，卫星扫描丶能量探测丶甚至传奇强者的精神感知，在接近光茧时都会失效。
仿佛那里存在著某种规则，不允许被窥探。
京城总部，顶层办公室。
李炎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拿著一份刚送来的报告。
报告内容很简单，江州市异象收缩，形成封闭力场，所有外部观测失效。
他看了很久，最终把报告放在桌上，走到酒柜前倒了杯烈酒，一饮而尽。
喉咙火辣辣的，可心里却是一片冰凉。
“你到底……是什么人。”他低声自语，眼神复杂。
密室门外。
卫松依然盘膝而坐，胸口的微型恒星已经膨胀到拳头大小，旋转时带起细微的空间涟漪。
这二十五天，他从门缝里吸收的逸散能量，比过去五年苦修收获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