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裂隙，得有多少源晶？大炎的源晶储备……怕是要见底了。”
声音很小，却像病毒一样蔓延，从茶馆到酒馆，从街头到巷尾。
大炎京城，管理署总部。
李炎坐在办公室里，看著桌上的一份报告，报告标题很是刺眼。
《关于尹丶卫二位传奇净化裂隙后源晶矿脉缺失的初步调查》。
下面附著一长串数据。
过去三个多月，尹恩和卫松共净化裂隙一百三十二处。
下面附著一长串数据。
过去三个多月，尹恩和卫松共净化裂隙一百三十二处。
按照历史数据，这么多裂隙被净化，至少能产出上千枚最高等的源晶。
但现在……一枚都没有，矿脉没有生成，连碎片都没留下。
“李君，下面有些不好的议论。”秘书站在桌前，声音很低。
“说尹顾问和卫总司……用了一些隐秘的手段，从源头私自截取了源晶。”
李炎只是看著报告，没有说话，但眼神渐渐冰冷。
“流言的最初点查清楚了吗？”
“时间太久了有些困难，下面还在查，但……确实没有矿脉生成。”
秘书眼角偷瞄了李炎一眼，很快垂下。
“而且，尹顾问每次净化后，都会在原地停留几分钟，像是在收集什么。”
李炎抬起头，看向窗外，久久不语。
夕阳西下，天空被染成血色。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他挥挥手。
秘书无声退下，办公室里只剩李炎一人。
他拿起报告，又看了一遍，然后撕成碎片，扔进垃圾桶。
“私吞源晶？”他低声自语，嘴角扯出一个冷笑。
“如果真是私吞，倒好了，就怕……不是啊。”
他想起伊恩那双眼睛，平静深邃，像藏著整片星空。
这样强大的人，目的真的是源晶？开什么玩笑！
李炎一个字都不信，但他也知道，谣言一旦传开，就很难平息。
尤其当谣言……触及某些人的核心利益时。
“看来，有些人坐不住了，裂隙一旦被彻底平定……”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京城灯火璀璨。
但灯光照不到的阴影里，不知藏著多少魑魅魍魉。
“尹先生，卫松……”
李炎低声念著这两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