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还残留著一股极淡的丶类似烤肉烧焦的气味。
中年男子深吸口气，压下眼中的震动，视线转向岩石旁的卫松，然后大步走过来。
距离卫松三步远时，他停下脚步。
“我是江州市异能管理署行动三组组长，周震。”
周震简单表明身份后，目光落在卫松脸上停留，像在观察什么。
“这些人……是你救的？”
“嗯！”
卫松暗自观察，周震手掌宽厚，指节粗大，手背上有几道细小的疤痕。
周震没有在意卫松的戒备，转身对身后的人打了个手势。
“医护组检查完获救者后，仔细询问他们的地址丶接触过的人……”
“技术组下去勘查丶拍照，采集所有残留能量痕迹，尤其是祭坛碎片。”
“注意安全，下面可能还有未触发的邪术陷阱。”
命令下达后，十余人立刻行动起来。
四名医护人员快步走向获救者，语气温和地开始询问丶检查。
另外六人则带著各种仪器，打著手电，谨慎地进入地下入口。
动作专业，效率极高。
周震没有跟下去，站在原地，目光扫过那些获救者，听著他们断断续续的叙述。
“是那个小哥……他丶他手里冒出光……”
“对，像个小太阳，特别亮，特别热……”
“他一下就炸了那个祭坛，然后……然后那些穿黑袍的就倒了……”
“太快了，我们根本没看清……”
声音杂乱，带著劫后余生的激动和恐惧。
但核心内容很清晰，外面那个年轻人，徒手凝聚出“一颗白色炸弹”，炸毁了祭坛。
然后杀九名邪教徒。
周震听著，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眼底的疑问越来越深。
他转过头，重新看向卫松，目光里多了一些别的东西。
“你……刚觉醒的异能？”
周震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卫松点头承认，这没什么好隐瞒。
“在我即将被献祭的时候，忽然就觉醒了。”
周震眼神微凝，沉默了片刻。
夜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带著荒野的土腥味。
远处，城市灯火连成一片，像落在地上的星河。
周震内心有些震动，一个一级的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