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了。
不是被什么东西挡住，而是无论怎么扇翅膀，离伊恩的距离都没有缩短。
它拚命扑腾，暗银色的羽毛都炸开了，却像是原地踏步。
“嘎？！”小家伙的声音都变调了。
“怎么回事！为什么我飞不过去！”
伊恩眼中的笑意更深了：“继续飞，别停。”
“我不信！”嘎嘎两翼膨胀至两米，翅膀扇出残影。
结果，离伊恩一米距离时，它开始绕著伊恩转圈。
不是它想转，是飞行轨迹不由自主地变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像卫星一样绕著伊恩旋转。
“嘎！！”嘎嘎的小脑袋彻底懵了。
一边转圈一边喊，“伊恩！救命！我停不下来了！”
“别怕。”伊恩抬起左手，轻轻打了个响指。
旋转的嘎嘎像是被无形的轨道释放，直直地朝他飞来，最后稳稳落在他伸出的掌心。
小家伙晕头转向，小爪子在他掌心里踩了两步，眼冒金星地抬头看他：“你……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
伊恩低头看著自己的手，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的光芒。
“不是我对你做了什么。”
他轻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
“是我脚下的时空……被我弯曲了。”
“嘎？”嘎嘎歪头，“我听不懂！”
伊恩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
小家伙本能地眯起眼，发出舒服的咕噜声，但很快反应过来。
“不对！你拿我试验巫术！万一我掉进什么空间裂缝怎么办！”
“不会的，我怎么舍得让你受伤。”
伊恩语调中，难得地带上一丝宠溺。
他重新抬起右手，看著指尖隐约扭曲的空间。
“引力不是力，是时空的几何，而我……刚刚学会了弯曲自己。”
嘎嘎歪头看他，虽然听不懂，但觉得此刻的伊恩闪闪发光。
“伊恩，这个新巫术叫什么？”
伊恩想了想，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分。
“【时空曲率场】。”
“不过。”他伸手揉了揉嘎嘎的小脑袋。
“第一个体验者反馈良好，虽然过程有点晕。”
嘎嘎抗议：“我没有反馈良好！我差点被绕晕了！”
小家伙哼了一声，把脑袋埋进翅膀里，假装生气。
但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