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异议者……可自行退出继承权竞争。”
艾德温喉咙滚动,最终重重低下头。
指甲深深抠进掌心,鲜血顺著指缝滴落,在石椅上晕开暗红色的点。
艾德里安闭上眼睛,胸口微微起伏。
三息后,他重新睁开眼,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
甚至……还扯出了一个笑容。
“谨遵长老之命。”
老巫师点点头,挥了挥手。
“既然如此……便散了吧。”
“记住,两年之内,若再发生昨夜之事……”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
“无论谁对谁错,涉事双方……皆剥夺继承资格。”
最后几个字,不仅刺进三人的心脏,连旁听席的艾德蒙,眼角都抽搐了一下。
艾德温身体一颤,艾德里安的笑容僵在脸上。
艾黛尔,也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唯有艾希亚例外,似乎这个消息和她毫无关系。
她的注意力,全部放在艾德蒙身上。
走出祖祠议事厅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夕阳将几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石板上交错丶重迭。
艾德温在门口停下,转过身,看向艾黛尔。
夕阳将他半边脸映成暗红色,另外半边埋在阴影里。
“七妹……”他咧开嘴,笑容狰狞。
“两年……很快的。”
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开,肩膀上的雷鹰回头瞥了一眼。
猩红的瞳孔里,倒映著艾黛尔平静的面容。
艾德里安慢悠悠地走到她身边,指尖捻著一片不知从哪摘来的枯叶。
“七妹真是好手段。”
他轻声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不过……两年时间,变数很多。”
他将枯叶轻轻放在艾黛尔肩头,动作轻柔得像在放置一件珍宝。
“小心些……可别在半路上,翻了船。”
艾黛尔抬手,拂去肩头的枯叶。
叶片落地,被她一脚踩碎,发出轻微的脆响。
“多谢三哥提醒。”
她抬起头,深青色眼瞳深处,暗金脉络缓缓流转。
“我会……好好走完这段路,扫除一切阻碍。”
艾德里安笑容不变,转身离开。
墨绿色长袍在晚风中轻轻摆动,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