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接过话头,声音轻柔如毒蛇吐信。
“莫里斯只是恰巧路过,见格罗佛遇险,才出手相助。”
“谁知……竟遭此重创。”
两人一唱一和,将昨夜冲突的起因,完全推到了艾黛尔身上。
艾黛尔静静听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直到两人说完,她才缓缓抬起头,看向五位长老。
“二哥三哥真是会说,不去唱戏可惜了。”
她声音很轻,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昨夜之事,我也很心痛,确实不该发生。”
艾德温和艾德里安同时一怔,眼中闪过疑惑。
他们没想到,艾黛尔居然会这么干脆地认下。
但下一秒,艾黛尔话锋一转。
“但我想请问各位长老……”
她顿了顿,深青色眼瞳深处银纹流转。
“家族内部,何时有了『私自截杀其他顺位继承人亲信』的规矩?”
“又何时……允许动用『仇恨引导法阵』和『狂血草』来对付自家姐妹?”
她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钉子。
狠狠钉进在场每个人的耳膜。
旁边的艾德蒙瞳孔微缩,又很快恢复正常。
艾德温霍地一下站起身,盯著艾黛尔。
“你胡说!”
“坐下。”为首的老巫师淡淡开口。
一道气息重重压在艾德温肩上。
他身体一僵,重重坐回石椅,脸色铁青。
老巫师看向艾黛尔,眼中闪过一丝莫名之色。
“继续说。”
艾黛尔深吸一口气,从次元戒中取出一卷羊皮纸,摊开在石桌上。
纸上,密密麻麻记录著昨夜冲突的每一个细节,格罗佛和莫里斯使用的巫术痕迹。
以及……她当初考核时,地底中残留的引导符文,从那几具魔兽尸体碎片上检测出的“狂血草”成分。
证据确凿,条理清晰。
五位长老传阅著羊皮纸,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当最后一名长老放下纸张时,议事厅里的氛围,已经凝重到极致。
“艾德温,艾德里安。”
为首的老巫师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你们……有什么要补充的?”
两人沉默。
有些根本不是他们做的,但不能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