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的温度越低,那股甜腻腐朽的气味也越淡。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陈旧的,仿佛尘封了千年的金属和石头的气味。
斜坡尽头,是一扇巨大的石门。
门是暗灰色的金属铸造,表面布满锈蚀的痕迹,但整体结构完好。
门高超过十米,宽也有五六米,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此刻正散发著微弱的淡蓝色萤光。
门紧闭著,门前站著两个人。
都是深红长袍,一男一女,正低声交谈。
男的是个瘦高个,手里握著一根暗红色法杖。
女的身材娇小,但眼神锐利,腰间挂著一串骷髅头。
与男巫不同的是,女巫脚下有块刻著古老符文的石板,不知是做什么用的。
两人气息都不弱,都是液化期的高手。
伊恩躲在斜坡拐角处,屏息凝神,仔细听他们的对话。
“……他们进去多久了?”男巫问。
“快两个小时了。”
女巫声音冷淡,“里面情况不明,我们最好别乱动。”
“我知道。”男巫叹了口气,“但一直在这儿守著,也不是办法。万一……”
“没有万一。”女巫打断他。
“菲尼克斯带了『血祭令』,就算他们群起而攻,也能全身而退,我们只要守好门就行。”
男巫点点头,不再说话。
伊恩心里一沉。
里面似乎很多人,菲尼克斯也进去了?还带了什么“血祭令”?
看来深红王庭对这次行动,准备得很充分。
伊恩收回目光,手指在次元戒上icss="-unie06c"/iicss="-unie0f9"/i了一下。
他原本想拿出深红令牌尝试混过去,但随即打消了这个念头。
太慢,太麻烦。
而且……没必要。
他感受著精神海里那些带著淡金色的光点,感受著身体里奔涌的力量。
霜烬射线已经蓄在指尖,引力坍缩球随时可以成型,袖中嘎嘎的爪子在阴影里微微收紧。
菲尼克斯在里面又如何?
地宫一路杀过来,血屠死了,萨麦尔死了,咒亡者小队全灭。
伊恩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掌心纹路在昏暗光线下清晰分明。
他现在……好像真的不怕任何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