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办到的？【凝神药剂】的框架很死，加大药物活性后，容易破坏凝神的主体效果，能量冲突很难调和。”
赫尔曼也曾经尝试过改良，但失败了。
“尝试引入了一点『共鸣引导介质』。”伊恩回答得比较模糊。
“猎魔之战时，接触过一些特殊的精神材料，有些启发，具体调和手法，还在优化，稳定性还需要更多测试。”
他没提女妖泪晶，也没提深渊魂契和面板。
真话里掺著必要的隐瞒。
赫尔曼盯著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
笑容有些复杂，有赞赏，也有些别的意味。
“好，很好。”他坐回椅子上，手指敲著桌面。
“进度比我想的快，不过，马库斯巫师，这东西的价值，你清楚吧？”
“清楚。所以目前只成功了这几支，后续材料难得，成功率也低。”
伊恩顺势说道，“暂时没法量产，甚至我自己用都得省著。”
他需要表现出“有突破，但还不成熟，成本高昂”的姿态。
既展示价值，吸引赫尔曼的关注和保护，又不至于立刻变成众矢之的。
赫尔曼点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
“材料问题，可以写个申请给我，魔药系对有价值的研发有专项补贴。
至于成功率……继续磨。”他顿了顿，语气严肃了些。
“这东西，暂时不要对外透露具体数据，魔药系内部，我会帮你留意，但是……”
他目光严肃地看著伊恩。
“外面那些眼睛，不会因为你有了一点成绩就闭上。
相反，可能盯得更紧，朱利安那边，我打过招呼，但他那个人……哼。”
赫尔曼冷哼了一声，没再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我明白，多谢赫尔曼巫师。”伊恩道谢，准备告辞。
“等等。”赫尔曼叫住他。
从抽屉里取出一枚深蓝色金属片，约半个手掌大小的，上面蚀刻著药瓶和试管交叉的徽记。
“这个你拿著，魔药系内部的核心阅览权限凭证。
一些涉及一阶药剂深层理论，还有部分二阶和禁忌材料的典籍，在下面几层。
没事多去看看，对你后续研究有好处。”
伊恩接过金属片，沉甸甸入手微凉。
“多谢。”
从赫尔曼办公室出来，伊恩感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