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图尔盯著那支药剂，眼睛红了。
“而这一支……”
伊恩拿起紫罗兰色的水晶管，管中药液像有生命般缓缓流转。
“【梦幻药剂】，一阶精神类平衡魔药。
服用后，意志会强行进入一个奇怪的梦境，变成一头岩甲魔熊。
精神负担极小，就是服药后的几天，会有一些记忆干扰，有概率觉醒岩甲魔熊的天赋。”
他把两支药剂并排放在桌上。
“破限版【岩熊药剂】，能让您的身体突破凡人极限，达到一个……
接近弱化版一级巫师的水平。”
拉图尔瞳孔猛地一缩，心脏不自觉的狂跳。
伊恩看著父亲，一字一句。
“两瓶一起用，有极大概率觉醒一些血脉天赋。
不仅能释放类巫术，您的身体素质，反应速度丶感知能力，会远超任何大骑士，寿命，也会大幅延长。”
书房里只剩下壁炉木柴燃烧的劈啪声。
拉图尔坐在椅子上，身体绷得像一块铁。
他的手抓著桌沿，指节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凸起，像要炸开。
他的呼吸先是停住，然后开始变粗，变重。
胸口剧烈起伏，肩膀微微发抖。
眼睛死死盯著桌上那两支药剂，眼神像是饿了三天的狼看见肉。
又像是一个在沙漠里走了半辈子的人终于看见了绿洲。
弱化版一级巫师！
寿命大幅延长。
这两句话在他脑子里一遍遍回响，撞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他今年五十多岁，作为大骑士，还能再撑二十年。
但二十年之后呢？家族怎么办？妻子怎么办？那些虎视眈眈的豺狼怎么办？
可现在，儿子告诉他，吃下这两支药，他不仅能守住家族，还能带著家族走得更远。
他能活得更久，能看到孙子长大，能看到家族真正兴盛。
“呼……呼……”
拉图尔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猛地站起来，椅子被推得向后滑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绕著书桌走了两圈，脚步又急又重。
然后他停在窗前，背对著伊恩，肩膀在抖。
伊恩没说话，给他时间消化。
过了足足一分钟，拉图尔转过身。
他的眼睛是红的，但不是要哭，而是一种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