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一生只能服用一次吗?也不错了。”
这些限制,恰恰说明了这份配方,触及了血脉改造更深层的禁忌领域。
它不是在身体表面沾点魔物的特性,而是在尝试融合魔物的生命本源印记。
“诺兰拿到的那份,恐怕连最基本的生命印记都没有保留完整。
更别提法则片段了,难怪只是拙劣的简化版,效用天差地别。”
这才是真正完整的丶触及法则层面的的一阶血脉药剂配方。
“奥斯本家族……算你们还有点价值。”
伊恩心中的最后一丝波澜平复,这份意外收获,比他预想的要好。
他利落地卷起兽皮,将它收入次元袋中最稳妥的位置。
这份古老的配方,对他未来的魔药之路,无疑是一份颇有分量的参考。
走出城堡,伊恩没有再看那些icss="-unie0fe"/iicss="-unie0fc"/i在地,依旧噤若寒蝉的凡人。
复仇已经完成,价值也已榨取。
他脚尖轻点,身影飘然上升,重新落回嘎嘎宽阔而平稳的背脊上。
“事情办完了?”嘎嘎问,异色瞳瞥了一眼下方死寂的山谷。
“嗯,干净了。”伊恩的声音平静无波。
“嘎!”
嘎嘎发出一声清越而带著快意的鸣叫,宣告这场迟来的清算彻底结束。
它庞大的双翼猛然展开,用力拍击空气,卷起猛烈的气流,载著伊恩再次冲天而起。
两道身影消失许久,奥斯本家族幸存者们,眼神依旧呆滞恐惧。
晨风吹过寂静的山谷,训练场上,只剩下那尊孤零零,反射著冰冷晨光的冰雕。
以及,几十滩已经冰冷的人形灰痕。
它们无声地诉说著,这里曾经发生了什么。
一个在边缘地带,也曾显赫一时的巫师学徒家族。
真正的……名存实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