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极短时间内被清空。
现场留下的,只有一片片狼藉。
焦黑的灼烧痕迹与冰霜冻结的残骸交织,岩壁上布满细密的切割纹路,偶尔还能看到被巨力撕碎的尸体碎块。
更让凯勒姆心惊的是,在一处隐蔽的岩窟深处,他们发现了一头一阶中期的“岩铠蠕虫”尸体。
这种魔物防御极强,能在地下自由穿行,喷吐的酸液足以腐蚀大多数能量护盾。
可它死得极其干脆,头部被三道射线精准贯穿同一个点,坚硬的岩铠如纸糊般被撕开,体内深渊结晶已被取走。
“这手法——”
凯勒姆蹲在岩铠蠕虫尸体旁,指尖抚过那光滑的贯穿伤口,疤痕脸上阴晴不定。
“不像是学徒能做到的,射线类巫术能达到这种穿透力,至少是一级巫师,而且对能量控制精细到了可怕的程度。”
他站起身,环视周围冰火交织的战场痕迹,眼神深邃。
“没有同伴协助的迹象,所有魔物都是被快速点杀——是独行的巫师?可正式巫师怎么会跑到外围清扫区来抢怪?”
罗德把玩著血色骰子,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
“也许是某个喜欢独来独往的疯子,或者——是其他势力派来提前清理区域的探子?”
凯莉擦拭著短杖,冷静分析:“不管是谁,对方没有与我们冲突的意思,从结果看,他帮我们扫清了不少麻烦。”
“但功勋和材料也全被他拿走了。”
一名脸上还带著伤疤的学徒忍不住嘀咕,声音里满是羡慕与不甘。
“我们拚死拚活,一天才杀几十头,还死了那么多人——人家倒好,跟散步似的就把魔物清光了。”
这话说出了许多学徒的心声。
他们看著自己身上新添的伤口,想起死去的同伴,再对比那“神秘清道夫”的效率,心中涌起强烈的无力与嫉妒。
凯勒姆瞥了那学徒一眼,冷冷道:“有本事你也去散步”清怪。没那个实力,就闭嘴。”
那学徒立刻低头不敢再言。
“传令下去,加强警戒,但不要主动搜寻这位“清道夫”。”
既然有人清理周边,那就抓紧时间巩固防线,向魔巢深处探查。
“是!”
命令下达,队伍继续在压抑与疑惑中缓缓前行。
而此刻,在数里外一处偏僻的溶洞中,伊恩正清点著次元袋里的收获。
皮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