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淡了许多。
伊恩站在原地，灰袍上沾满了血污与尘土，左臂有一道被碎石划破的伤口，正缓缓渗血。
他脸色“苍白”，呼吸“急促”，一副消耗过度的模样。
实际上，刚才要不是他暗中助力，学徒们几乎不可能杀死毒爪夜行者。
这还是地底魔物智力低下，只知本能杀戮，实力相比正式巫师还是有些不如。
他此时的精神力还剩七成以上，胸口的嘎嘎也未现身，只是看起来和周围幸存者一样狼狈。
“清点人数。”凯勒姆声音沙哑。
片刻后，结果报了上来。
参战六十八名高级学徒，阵亡七人，重伤八人，轻伤几乎人人都有。
第一天，第一次遭遇正式巫师级别的魔物群，伤亡率超过两成！
“队长……”一名脸上带血的学徒颤声开口，“这次的魔物……太强了。”
凯勒姆没有回答。
他走到洞窟入口，精神力全力探入深处，仔细感应了许久，才缓缓步入。
过了一会，洞内传出一阵剧烈能量波动，凯勒姆再次现身。
他目光扫过幸存者们惊魂未定的脸，“魔巢已被我摧毁。”
“但这个魔巢，实力和数量都远超以往情报，不对劲。”
他顿了顿，声音凝重：“铁脊峡谷西侧只是外围区域，按理说不该出现这么多一阶魔物，更不该有五头同时孕育……地底深处，可能发生了我们不知道的变故。”
众人心头一沉。
“现在，听我命令。”凯勒姆快速下达指令。
“重伤员原地接受治疗，轻伤员协助布置防御工事。
罗德，你带十个人，在洞窟入口布置三重警戒与陷阱符文。
凯莉，你带另外十人，清扫周边三里内所有零散的地底生物，确保防线外围安全。”
“其余人，跟我一起加固现有防线，收集所有深渊结晶与有价值材料。”
他看了一眼堆积的魔物尸体，“动作要快，我们不知道下一波攻击什么时候来。”
伊恩默默走向一具毒爪夜行者的尸体，开始提取结晶。
他余光瞥见不远处那具焦黑骨架，壮硕学徒的遗骸，很快被两名学徒面无表情地拖到一旁，与其它尸体堆在一起。
没有人为他哀悼。
在这地底世界，死亡太过平常。
伊恩收回目光，指尖触碰到冰凉的结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