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说我们杀人了。其心可诛啊!”
“你胡说!我没有!我只是一时紧张。”
田忌只顿了一下,便理直气壮的开口:“他是我的亲三叔,我怎么可能会对他出手?
我看你就是不想让我救他,想让他失救而亡,真是好狠的心啊!”
那些看戏的人们,听到这里又开始小声的议论纷纷。
“这事你们怎么看?到底谁在说谎?”
“不好说,事情没有完全发展下去,双方又各执一词,难咯!”
“我说你们管那么多干嘛?往下看不就知道谁对谁错?”
“……”
陈沁嗤笑一声,懒得再同田忌争辩。
他刚才之所以出手,也不是真的想要救田原熙。只是防范于未然,避免为他人嫁祸。
“虞青雉,我们走吧!”
虞青雉点头。
“不行,你们不能走,必须把话说清楚!”
田忌叫嚣着,朝他们冲了过来,并伸开双臂,挡在了他们身前。
“你到底想要干嘛?”
陈沁手中的剑,指向田忌:“还想打一场?”
田忌往后退了一步,梗着脖子说:“你还没给我个交代,不准走!”
“你们真是没完了!一个接一个的攀咬,真当我好脾气,是吗?”
陈沁迅速收回长剑,手腕一翻,做出了起势。
田忌又往后缩了半步,但还是强硬道:“你们打伤了我的三叔,难道不应该给个说法吗?”
“给说法?哼!”
虞青雉冷笑一声:“明明是你们先动手的。
再说,又不是我们动的手,你有本事找它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