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琢磨不透也实属正常。”
炎墨微微张嘴,目光微动。却只能承认道:“你这个话说的没错,我竟无力反驳。”
秦蔓咧开嘴角笑了笑,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
炎墨见秦蔓那股得瑟样,也懒得打断,只能任由她就这么笑着。
秦蔓笑够之后,对着炎墨说:“这些事情单另看,似乎没有关联。
但如果把我爹这个始作俑者添进去,那便会发现,它们其实是可以串联起来的。”
“哇哦~!”
炎墨突然佩服发声:“你那便宜老爹,不会是在下一盘布局好大的棋吧?”
秦蔓配合道:“我看你猜的没错!执棋与天对决,敢胜半子!”
“啧啧!“炎墨啧啧出声:”我看你对你爹,就是死忠粉!”
“哟~!死忠粉,你居然也会说!”
秦蔓轻笑一声,语气不由又带上了揶揄:“炎墨,你学东西真是快啊!
总能从我的字里行间里,捡到一些有用的黑话。”
炎墨蹙眉:“得了吧!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不过就是一些新奇的话语,我觉得好玩就顺带说说。
不是故意想要去学的,你可不要小瞧了我!”
“是是是!我多心了!”
秦蔓看炎墨那傲娇的模样,知道不能再继续逗了。
“炎墨,我有一个想法!我爹之所以这么做,可能是想打破一种固有的约定俗成。”
“啊???”
炎墨跟不上秦蔓的脑回路,自然也不知道所谓的约定俗成是什么?
秦蔓的神色变得怅然,又有些忧伤,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