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蔓抬头看向炎墨:“我在想,我刚才的动作,是不是有点猥琐?
还能随随便便摸人的脑袋呢?”
炎墨实在忍无可忍,伸出爪子拍向秦蔓的后背:“该你矜持的时候不矜持。
事急从权的时候,又在这扭扭捏捏,你到底是什么脑回路?”
“说话归说话,不带这么人身攻击的。”
秦蔓狠狠的瞪着炎墨:“我告诉你,你要再这么说,我可要生气了!”
“爱气不气!”
炎墨淡淡开口,随后走向灵泉边上的躺椅,直接躺了上去。
“切!说不过我就跑,没意思!”
秦蔓一边走,一边喃喃自语,坐上了炎墨右边的躺椅。
……
宋轻舟睁开眼睛,目光中还有一丝的迷茫。那一刻,他就警惕的看向了四周。
自己突然昏迷,怕不是着了什么道?
可一圈看下来,宋轻舟并没有发现任何异状。
他又看向了屋角的滴漏,滴漏上的刻度,相较他临走前看的那眼,并没有什么变化。
呼……!
宋轻舟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心中暗自道:[看来是最近神经太紧张,恍惚了一下。]
宋轻舟抬脚几步,走到房门处,轻轻拉开房门,快速隐入了月色当中。
……
洞庭仙府中
炎墨偏头看了一下身旁躺着的秦蔓,挑眉道:“现在还觉得,我刚才的担心是多余的?”
秦蔓讪笑一声:“是是是!多亏了你心思细腻,才没有引起宋轻舟的怀疑。”
“知道就好!”
炎墨傲娇的转回了头,视线再次看向了灵泉水面。
……
宋轻舟借着月色,翻过了一间又一间院子,最后跳出了宋家的院墙。
夜晚的黑山沙地,入耳的是一阵接一阵的呼呼风啸声。
在明亮的月光下,远处是一个又一个的风卷,大的,小的,时而碰撞,时而分开。
卷起的沙石,飞到半空中后会重重落下,重新停在新的界地。
宋轻舟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心中还是有些忐忑。
宋家门口到密道的这一小块区域,在建造之时就提前做了布置。
但凡进入这一小块区域的罡风,威力会被降至一半。这也是宋轻舟敢晚上出来,所凭借的唯一底气。
他在心中将路线默默复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