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蔓掩唇笑了一下:“其实我觉得事情,可能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糟糕。”
炎墨有些吃惊的抬头看向秦蔓:“为何你会有这种想法?”
秦蔓朝着前面带路的烈犬陈物呶呶嘴:“它刚才的表情虽然冷,却没有表现出极度的气愤。
它刚才也说了,那座石龛关乎着它们整个陈家,乃至于黑山城。
如此重要的东西被我们俩毁坏,他却没有当场把我们剥皮拆骨。
可见,这件事情一定还有转圜余地。关键应该就在我们见了族长之后。”
炎墨点头:“如果照你这么分析,倒是有点道理。
真看不出来呀!在如此短的时间之内,你就能想到这么多。”
“那是!”
秦蔓得意的一扬眉:“你也不看看我是谁?”
炎墨:“夸你一点点,你的尾巴就翘上天了。”
秦蔓点头:“我有这个资本,不是吗?”
“算了!懒得跟你说了!”
炎墨立刻结束了对话,他怕再说下去,秦蔓指不定还弄出什么幺蛾子。
……
烈犬陈物一路无话,把秦蔓和炎墨带到了族长的帐篷前。
烈犬陈天:“陈物,你怎么来了?他俩怎么回事?”
烈犬陈物抿唇:“他俩把石龛弄坏了!”
烈犬陈天一听这话,面色顿时一变:“你等着,我进去禀告族长。”
烈犬陈地则是挑眉看向烈犬陈物:“此事可大可小,你确定是亲眼看见他们弄坏的?”
烈犬陈物犹豫了。
刚才并没有来得及细想,现在被陈地这么一提醒,它也有些拿不准了。
“不会吧,你还真的没有亲眼看见?”
烈犬陈地一拦烈犬陈物的表情,就料到自己可能猜对了。
烈犬陈物的面色有些难看,但还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我见到的时候,石龛已经坏了。但当时只有他俩在那,所以我就……!”
烈犬陈地故作深沉地摇摇头:“你这样不行!就算告到族长那,族长也不一定能定他们的罪。”
“那可如何是好?”烈犬陈物有些不知所措。
“咳咳!”
秦蔓轻咳两声,吸引了两只烈犬的注意:“那个…我们还在呢!你俩讨论的时候,是不是应该稍微含蓄一点?”
两只烈犬被秦蔓这么一怼,顿时脸皮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