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墨点头:“你要这么说的话,我也觉得这是唯一的解释。不如!”
炎墨和秦蔓的视线,同时看向了王旗石。
王旗石被看得莫名有些心慌:“你们想要我干嘛?”
炎墨:“没什么,只不过想要你将计就计。既然王鸢对你有意思,你也可以趁她卸下防备的时候,一击即中。”
王旗石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炎墨老大,你你!”
炎墨:“你不要担心,这里有我和秦蔓盯着,一定会护着你的。所以,你现在就回床上躺着去吧!我估计,王鸢快要回来了!”
王旗石的脸更红了,小心的挪着碎步,走向了床的位置。
秦蔓低头,悄悄附在炎墨耳旁,感慨的说道:“看来那个王鸢,好‘小的’这一口。”
炎墨也在这时想到了长崖森林中的情景,满脸黑线:“行了,你不要说了,我有点想吐!”
秦蔓掩唇:“呵呵呵!”
“吱呀!”
房门被推开了,王鸢嘴角带笑,脸上染着红晕,脚步微微有些踉跄。
她抬眼一看,见王旗石乖乖躺在床上,嘴角的笑意更甚了。
秦蔓和炎墨站在一旁,见到如此场景,都不约而同的哆嗦了一下,实在是有些恶寒。
王鸢走到床边轻轻坐下,抬手抚上了王旗石的脸庞。
王旗石实在忍不了了,睁开眼睛,愤然的盯着王鸢。
王鸢先是一愣,随即笑道:“看来是药效过了,你居然有力气瞪我?不过也无妨,我也不太喜欢木头。”
王旗石气得眼眶都红了!但却记得自己要做的事情,只能隐忍着。
秦蔓啧啧称赞,对着炎墨耳语:“这王旗石还挺能忍!”
炎墨附和的点头:“这大的时候,还真没看出来!不会我们见到的模样,都是他装的吧?”
秦蔓:“谁知道啊!不过你这么说,我倒是觉得,回头有机会,还真要试探一下。”
王鸢是听不到秦蔓和炎墨对话的。
但是躺在床上的王旗石,却听得很是清楚。哪怕他们说得小声,也有很多他听不懂的地方。
王旗石想怒又不敢怒,只能更加用力的去瞪王鸢。
王鸢却抽出一张手绢,温柔的拭去了王旗石额头的汗水,轻声软语道:“老十七啊!这两年,你的身量长得快,不知不觉中,已经都这么结实了。
你只要从了我,我一定会仔细疼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