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诀,关键时候无法捏碎?”
王之新只笑不语。
王之行原本就有一丝的怀疑,现在王之新的态度,顿时让他有了不好的预感。
“四弟,我记得玉诀都是由你分发的,难不成你做了手脚?”
“大哥,你觉得呢?”王之新反问。
王之行的身子,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满脸不可置信:“四弟,你这是为什么?为什么要如此做?
这里的,可都是你的亲人,你怎么能做出如此猪狗不如的事?”
“亲人?不不不!你想多了。”
王之新轻晃手指,缓步踱到王之行身前,“我跟你可没有半点血缘关系,你就不要自作多情了。“
“什么?”王之行的步伐微颤,“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之新笑笑:“我说得还不清楚吗?你我之间,并不亲兄弟。所以,我不应该有心理负担,你说对吧?”
“你你噗呲!”王之行一时气急,鲜血直接喷涌而来。
王之新:“这就受不了了,要是让你知道更多,你岂不是要气死?”
王之行:“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王之新摊摊手,“不过是想让你在临死之前,做一个明白鬼。你说对不对啊?四姑姑?”
王之新的话音刚落,一把利剑就直接穿透了他的肚腹。
王之新不可思议的回头。
王鸢松开了手中的剑柄,从王之新的身后踱了出来。
“为什么?”王之新刚一张口,鲜血就不断的往外冒。
“没什么!”
王鸢也摊摊手,凑到王之新的耳边,轻声说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可可我们噗呲!”
王鸢也伸手,拍拍王之新的脸颊,随即轻轻一推。
王之新轰然倒底,顿时没了气息,但睁大的眼睛,却在描述着他心中的不甘。
“四姑姑,你为什么?”
王之行直到现在,依旧不肯相信。王鸢从小到大都很疼他,怎么会做出如此事情?
更何况,这死去的人中,还有她的亲生女儿。难不成?
王之行甩甩头,想要把脑海中的荒谬想法甩出去。
王鸢淡淡一笑,伸手一拂。她的身旁,便出现一把雕花靠背椅。
她脚步轻移,一个利落的转身,落坐在了椅子之上。
“我的好侄儿,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