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炎墨,两人同时松开了捂住对方的手,但他们的耳根,都红得快要滴血了。
“咳咳!”
秦蔓轻咳两声,颇为尴尬的开口:“炎墨,他们应该完事了吧?”
炎墨支支吾吾:“嗯,估计是的。”
秦蔓:“那正事要紧,我们听听?”
炎墨别过脸,轻轻点头。
王之新整理好衣裳,又软绵绵的靠在了王鸢的胸口,一脸的餍足。
王鸢一边把玩着王之新的头发,一边轻声问道:“交代你的事情,可办妥了?”
王之新点头:“放心吧!四姑姑!我办事你还不放心?”
“你啊!”王鸢伸出手指,轻轻抬起王之新的下巴,嗔道:“你这四姑姑是叫上瘾了?我可不是你的四姑姑。”
王之新很是无赖的一笑:“我这不是叫习惯了吗?更何况,你不觉得这样,很有背德感?”
王鸢嗔了王之新一眼,媚态尽显。
王之新忍不住又开始动手动脚起来。
秦蔓和炎墨一见如此状况,再一次感到尴尬,纷纷别开了脸。
啪!
王鸢一巴掌拍开了王之新胡乱动的手:“别闹了!还没说正事。
你确定老大已经下定了决心?这事可不能马虎,万一东窗事发,他就是最好的靶子。”
王之新:“哎呀!你就放心吧!大哥这些年憋屈着呢!根本没理由不答应。
如果他敢中途反水,那我就送他一程,弄成畏罪自杀就好!
我倒是有些心疼你,谋划多年,成败在此一举。”
王鸢冷冷一笑,目光中满是怨对:“原本以为老大是个不堪用的,就算让他成了家主,我也有法子控制住他。
哪成想,半路杀出了一个王旗石。说实话,如果不是拦了我的道,我倒是挺欣赏这个小子的坚韧……”
王鸢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王之新捂住了嘴巴。
王之新颇为抱怨的开口:“不许你说别人的好!你的嘴里只能夸我!”
王鸢一愣,随即娇笑道:“这醋你也吃,也不怕酸死!好了,你赶紧回去吧!免得引人怀疑。”
“好!”
王之新离开王鸢的怀抱,坐直身子,“听你的,我现在就走!”
王鸢笑道:“真乖!等事成之后,我一定好好奖励你。别忘了明天准时把他们引过来!”
王之新没有说话,只是背对着身子,伸长手臂摆了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