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也情有可原。”
“不是！”
秦蔓摇头，“严格说来，如果不是有了张朝阳的提示，张平昌根本就不会发现破院的存在。”
“张朝阳他怎么可能会知道？”冯婧忍不住的开口。
她记得很清楚，自己从来都没有跟张朝阳提过破院。
“那我再告诉你们一个不太好的消息。”
秦蔓答非所问 ，“那个张朝阳，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就在刚才，我和炎墨亲眼看见，他一击即中，杀死了张平昌。”
“张平昌？他们不是兄弟吗？”
冯靖满脸的惊愕，“抛开亲情不谈，就他那点修为，不过区区炼气三层！
难不成，他一直都有隐藏修为？
也不对呀！我跟他相处这么久，他不可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隐藏的那么好？”
“冯姐姐！”
秦蔓轻轻叫了一声，打断了冯婧的话，“我和炎墨亲眼看见的，不会有假。
而且，我们还亲耳听到他自称为‘老梆子’。
你觉得以张朝阳这么一个二十来岁的年纪，会称自己为‘老梆子’吗？”
冯静听到这话，面色再也绷不住了，变得很是难看，“小师妹，你这么说到底是什么意思？”
秦蔓又看了一眼冯婧，一字一句的说道：“冯姐姐，事到如今，你还想要自欺欺人吗？
按照正常的推测，只有两种可能。
一是张朝阳一直都在故意伪装，伪装成你所见到的模样；
二是现在我们所见到的张朝阳，已经不是往日的张朝阳了。
冯姐姐！你更倾向于哪种推测？”
冯婧的嘴唇微微哆嗦，却始终无法开口说出一个字。
冯坚见状，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伸手拍拍冯婧的肩。
“阿姐！无论哪种推测，都不是我们想要的，你还是放下吧！”
冯婧突然觉得，胸口处有气血翻涌。突然，喉咙一阵腥甜，暗黑色的血液，喷洒在了桌面上。
“阿姐！”
“阿娘！”
冯坚和寒冰都被吓了一跳，同时伸手扶住了冯婧的身子。
“噗呲！”
冯婧又一次吐出一口带着血块的暗色血液，扯开嘴角笑了笑。
“阿弟，小冰，你们不用担心！我这一口血吐出来，胸口的憋闷，反而好了许多。”
冯